徐渡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我之前只是有點看不慣霍星初而已,也沒到宿敵這程度。”
這些老一輩的人,說話就是太夸張。
劉森見他表情松動,進一步詢問。
“星初那邊已經答應了,就看你的了。”
“徐渡,你考慮得怎么樣啊?”
說實話,參加勞什子比賽,徐渡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無非就是為了獎牌費盡心思拼命把車開快開快而已,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過……
霍星初說的那個改革,他倒是有幾分興趣。
也不知道那家伙要怎么改。
“霍星初真的這樣說了?”
劉森和教練兩人都快把頭給點爛了。
“當然啊,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你要不相信,我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求證。”
說著他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
“好了好了。”
“森哥,我信你。”
大晚上莫名其妙給人打電話就為了確認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尷尬。
隨后,徐渡在心里淺淺掙扎了一下。
最終,自己那好奇心還是戰勝了原則。
“既然霍星初都答應幫忙了,那我也沒什么意見。”
“不過,他有說什么時候進行改革嗎?”
劉森疑惑了片刻。
“還沒。”
“或許就這幾個禮拜吧。”
徐渡點了點頭。
“行吧。”
“到時候通知我就成。”
他雖然表現得有些冷淡,但已經迫不及待要跟霍星初一起把俱樂部攪個天翻地覆了。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劉森和教練激動得語無倫次。
“太好了。”
“這下我們有救了!!!”
“渡啊,你想吃啥啊,哥請你吃飯!”
徐渡連忙伸出手攔住對方。
“謝謝,不用了。”
“我自己去吃。”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結果剛往前走了幾步,又打回頭:“別再來學校堵我了啊。”
這幾天,劉森天天來。
有時候會死皮賴臉地勸他回去,有時候一不發,就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徐渡的同學見了這架勢,都以為他在外面惹出了什么事,在腦海里腦補出了一場家庭倫理大劇。
這倆要是再來,他可吃不消。
于是乎,劉森和教練便站在背后,含笑目送他離開。
“這事總算解決了。”
“等著吧,元旦那天,咱們俱樂部必定一洗前恥。”
教練跟著深深點頭。
天氣越來越冷,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霍星初又經歷了一次月考,這回又是穩坐年級第一。
沈依舊十分高興。
“不錯啊兒子。”
“在參加賽車訓練的過程,還不落下學習功課。”
“你這時間管理的水平甩那些渣男幾條街啊。”
聽到這話,霍星初不嘻嘻。
他嘴角抽抽了兩下,還是沒忍住抗議出聲。
“媽,你形容得很好。”
“下次不要再形容了。”
沈聽后,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笑道直不起腰,連連道歉。
“抱歉抱歉,兒子對不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