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堆起一抹笑,忍不住抬手摸他腦袋。
“星宸真乖。”
話說到這,霍宴行的商業腦袋淺淺轉了一下,又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點子。
“其實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為星宸開一個畫展。”
“不僅可以把星宸的畫作收藏存放在展廳里留作紀念,前期以公益看展的形式給他積累人氣。”
這話一出,沈眼睛一亮。
“不錯耶。”
“這畫展一開,簡直一舉兩得!”
蔣南笙聽后也十分贊同。
“可以的可以的,到時候咱們星宸可就是個小畫家了!”
霍星宸無助地撓了撓頭。
這個情況變得不太對啊。
他明明只想安安靜靜做個小透明,怎么被爸媽這么一折騰,似乎變得越來越高調。
這可咋整啊。
張姨把最后一盤菜端上來后,她環顧四周:“誒?”
“奇怪。”
“剛才那兩位先生呢?”
“不留下一起吃飯嗎?”
沈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劉森。
“哦,他們比較喜歡出去吃,沒事,不管他們。”
張姨眼里露出幾分失望。
“那可真是沒口福。今晚我可是熬了一大鍋佛跳墻,來來來,你們快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沈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佛跳墻做起來可麻煩了。”
“難為張姨你有這個耐心。”
張姨輕笑出聲:“只要你們愛吃,再麻煩我都愿意做。”
屋外,寒風簌簌。
一輛車朝著大道蜿蜒遠去。
這個方位,跟俱樂部的方向背道而馳。
坐在副駕駛位的教練滿臉疑惑。
“森哥,咱現在還要去哪?”
劉森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星初都忽悠過來了,現在,咱們去拿下徐渡!”
聽了這話,那教練十分無語。
“森哥,合著你是把星初當誘餌呢?”
劉森專心開車,默不作聲。
其實,他也沒想到,霍星初居然會這么容易被說服。
本來,他都做好了三顧茅廬的準備了。
不過既然如此,那必定要去把許渡給挖回來。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兩人在門口隨便買了個果籃,便慢悠悠地來到了江池的病房門口。
大門打開,病房內還有其他病人在進進出出。
教練拿著果籃走進去時,果然看到徐渡也在。
徐渡那一頭紅毛又染成了綠色。
在醫院這一片白里顯得格外扎眼。
“森哥,教練,你們怎么來了?”
江池躺在床上,一條腿打著石膏,手里卻拿著一根烤雞翅吃得不亦樂乎。
森哥:“過來看看你這小子。”
隨后,他十分自然地把臉轉到徐渡那邊。
“徐渡啊,好久不見。”
徐渡:“好久不見,森哥。”
教練也堆起一個笑:“最近怎么樣啊?聽江池說你大學忙著寫論文啊。”
徐渡眼里閃過一絲不太自在的神色。
“嗯。”
其實也沒有很忙。
徐渡和霍星初不一樣。
他高中一畢業就加入俱樂部,到現在二十多歲。
幾乎把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賽車上。
突然退出,他其實有些迷茫。
劉森仿佛看穿了徐渡的想法。
他突然走上前去,緊緊摟住徐渡的肩膀。
“渡啊,你回來吧。”
“俱樂部需要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