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進去?”
沈剛走上前,就看到賽車俱樂部的老板劉森,和教練正坐在客廳里。
她滿臉疑惑:“劉總,好久不見,你怎么過來了?”
霍宴行把違約金都付完了,對方不至于上門找茬吧?
這時,霍宴行停好車后,也跟著走進了別墅。
瞧見兩人后,也同樣疑惑。
“怎么了?”
“是違約金出問題了?”
他記得老早就給對方打過去了。
劉森和教練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局促。
“不是不是。”
“違約金沒有任何問題哈。”
霍宴行眉頭微蹙:“那你們這是……”
劉森尬笑兩句,隨后緩緩出聲。
“其實今天我們過來,是想請星初幫個忙的。”
這話一出,霍星初把書包往餐桌一放,十分有興致地朝沙發的方向走去。
“啥忙啊?”
霍宴行也領著沈走到客廳,順勢泡起了茶。
起初,那個教練還有那么點難以啟齒。
霍宴行便遞過一杯茶去:“但說無妨。”
畢竟,他也好奇俱樂部到底遇到什么難解決的事情了。
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也好。
劉森糾結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前段時間,星初不是退出了俱樂部嗎?其實那天,徐渡也申請退出了。”
說到這,他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上禮拜,咱們俱樂部去國外參加競賽。”
“原本,還想拿個獎項為國爭光。誰知道,俱樂部一下子失去了兩張王牌,在比賽中我們連輸三場!”
教練搖頭嘆氣,都快把腦袋埋進胸腔里了。
霍星初聽后,有些疑惑。
“不是還有江池嗎?”
“我記得他賽車技術也不錯。”
教練嘆了口氣:“原本是不錯。”
“可是那家伙心態不穩,比賽前被其他國家的選手用激將法激了一下,他比賽比到一半,直接從車上摔下來了。”
“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嘖。
照這么說,那的確時候有點慘了。
劉森:“原本我們俱樂部在國內已經小有名氣,結果這件事一出,直接名聲掃地。”
“霍總,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會來請星初出面。”
他語氣哀求,想從霍宴行這里得到支持。
霍宴行熱鬧看完了,略顯遺憾地嘆了口氣。
“這樣啊。”
“那可真是,有些難搞了。”
教練把目光挪到霍星初身上:“星初,你能不能幫個忙啊?”
“只要你肯幫我們這個忙,之前那什么違約金,我們全都退還給你。”
霍星初大手一揮。
“哎,就那點違約金,也不是什么大數目。”
“我爸順手就賠了。”
想用這個來收買他,那著實是有點不夠看了。
這話一出,全場愕然。
劉森沒想到,會在霍星初這里碰傻瓜軟釘子,瞬間表情尷尬。
沈則樂得差點笑出聲來。
她扭頭湊到霍宴行耳畔低語。
“真沒想到,你兒子懟起人來,還一套一套的。”
霍宴行低頭輕笑。
教練還想再說什么。
卻發現,霍星初根本不吃所謂的集體榮譽感那一套。
他在乎的從來都只有自己的內心。
話到嘴邊,教練又咽了下去。
只為了得獎去比賽,他肯定不愿意。
于是乎,那倆大老爺們就這么坐在沙發上,可憐巴巴地看著霍星初,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