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流放過來的這些官員雖然沒有盧象升洪承疇孫傳庭那么大的本事,但是放在這里,照本宣科的統治倭國,還是能做到的。
在江戶城城中心,洪承疇蓋了總督衙門,洪承疇現在的職位就是倭國總督。
除過這個總督衙門之外,還有一系列的衙門。
江戶城中有德川家的居所以及天皇的皇宮,可是這些地方以洪承疇的身份根本就不適合居住辦公,所以洪承疇就重新選擇地方修建衙門。
此時的洪承疇坐在總督衙門的書房當中,處理著最近這段時間的政事。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的來到了書房的外面,沖著書房中的洪承疇大喊道:“大人,城外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支不明艦隊,規模龐大。”
洪承疇放下手中的毛筆,走了出來。
他看著這個前來傳信的士兵,皺眉道:“怎么會突然出現一支不明艦隊?倭國的水師不是都被咱們全殲了嗎?”
洪承疇在倭國也有一支水師,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卻能將倭國的水師摁在地上打。
只不過現在這支水師并沒有在江戶,而是去了琉球,運輸從宣鎮過來的物資。
“回大人,不清楚。目前還不清楚這支艦隊究竟是從哪里過來的!”報信的士兵回道。
“那支艦隊的船只是什么船只?艦隊的規模有多大?”洪承疇接著問道。
“回大人,目前距離還比較遠,不太清楚!”報信的士兵回道。
“這樣吧,你帶上本官的信物,通知坂田有井以及郭亮,讓他們率領各自麾下的兵馬去港口。”洪承疇說著就從懷中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印章取了出來,交給了這個士兵。
這個士兵帶著洪承疇的印章,急忙跑了出去。
郭亮是宣鎮兵馬的統帥,率領從宣鎮過來的兵馬。
從宣鎮過來的兵馬正在江戶城休整。
坂田有井就是之前投靠趙文的那個倭國野武士,現在的他已經是洪承疇手下的得力干將,掌管洪承疇手下的野武士隊伍。
沒多長時間,洪承疇就帶著兵馬來到了港口上。
此時,港口上的人已經被驅散,港口上的炮臺也已經打開,瞄準了艦隊出現的方
向。
洪承疇來到港口的一處地勢比較高的地方,舉著望遠鏡往海面上看去。
此時,鄭一官他們距離港口還比較遠。洪承疇只能看出個大概,只能看出艦隊的規模龐大,但是看不清船只的具體型號。
“規模確實大啊,倭國國力貧乏,不可能會有如此規模的船隊。這支船隊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該不會是鄭一官的那個船隊吧?”洪承疇喃喃自語的道。
坂田有井站在洪承疇的身后,用一口流利的漢語說道:“大人,要不讓所有炮臺做好準備,一旦這些船只靠近,就直接開炮?”
坂田有井是一個好戰分子,他看向海面的眼睛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洪承疇搖搖頭,“此時還不清楚來者是誰,不能如此沖動。傳本官命令,港口上所有的炮臺待命,沒有本官的命令,所有人禁止開炮。”
坂田有井雖然好戰,可是洪承疇的命令已經下了,他也只好遵從。
坂田有井這人雖然有些莽,可卻是個一根筋。洪承疇是趙文親自派來的,代表著趙文,所以不管在什么事情上,坂田有井都是絕對的服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鄭一官他們距離港口也越來越近。
洪承疇終于看清了鄭一官他們的船只。
“這是寶船啊,這是寶船啊。看來這是鄭一官的那支船隊,鄭一官在那個什么美洲。他該不會是回來了吧,說不定真的是他。”洪承疇放下望遠鏡,急忙對著身旁的傳令兵道:“傳令下去,過來的不是敵人,很有可能是鄭一官他們。讓炮臺將炮彈都給本官撤了,要是誤擊了鄭一官的船隊,那可就不妙了。”
此時的鄭一官站在揚威號寶船的甲板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前面的港口。
“港口上這么多的船,而且還都是一些商船。看來我猜的沒錯,洪承疇已經將江戶城拿下了。要是洪承疇沒有將江戶城拿下,港口上不可能有這么多的船。德川家的那些人別人不了解,我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這幫人絕對不可能允許有這么多的商船來江戶。”鄭一官臉上滿是興奮。
德川家統治倭國的時候,實行的國策乃是閉關鎖國。
而江戶城又是德川家的重點防護之地,所以這里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么多的船只。
鄭芝虎也舉著望遠鏡,他看向港口方向,嘴角上揚,“到了倭國,我一定要找幾個娘們樂呵樂呵,這段時間差點沒把我憋瘋了。”
鄭一官在去美洲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帶女人,所以這些人在美洲過的就像是和尚一樣。
雖然也有女土著,可是鄭一官這些人對這些土著女人實在是提不起什么興趣。
“真沒出息!”鄭一官雖然呵斥了一句鄭芝虎,可是心里想的卻和鄭芝虎一樣。
“派出通訊船去港口,說明咱們的身份!”鄭一官放下望遠鏡,看向鄭芝虎。
鄭芝虎急忙往后面跑去,沒多長時間,幾艘小船駛離了船隊,往港口方向而去。
不大功夫,這些小船來到了港口外面的海面上。
洪承疇見此,也急忙派出人前去接應。
小船上的人很快被帶到了洪承疇這里。
“這位就是倭國總督洪承疇洪大人!”一個士兵領著鄭一官派出來的人,指著面前的洪承疇,對著鄭一官的人手說道。
一個漢子站了出來,“拜見洪大人,我是鄭大人派出,前來聯絡的。鄭大人馬上就要到達港口,還請大人將港口騰出來,讓我們停靠!”
洪承疇點點頭,對著傳信的士兵道:“本官知曉,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鄭一官派出來的這些士兵被洪承疇的手下帶了下去。
“傳本官命令,騰開港口,讓鄭一官船隊停靠!”洪承疇對著身后的傳令兵說道。
當太陽逐漸西沉的時候,港口終于被清理了出來。
鄭一官的船隊也停靠在港口上。
鄭一官帶著鄭芝虎以及隨從踏上了港口的土地上。
鄭一官站在港口上,感慨道:“老子終于到達倭國了,老子終于到達倭國了,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