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這個字不錯,可是不應該和金字連在一起。連在一起的話,殺氣太盛,而治理天下不能靠殺,要施仁政。
但是黃巢用金這個字,就表明了他不可能會施仁政。所以,從他的年號上開看,就能看出來黃巢不能持久。
如今趙賊使用華夏為國號,啟元為年號。雖然這兩個都不錯,但是太大了,大到趙文沒有辦法駕馭。
再加上國號和年號不合常理,不合禮制,所以,光是從國號和年號上看,趙賊必敗無疑。”
溫體仁這一番話完全就是在放屁,如今崇禎想要的是該如何對付趙文,可是溫體仁卻在討論趙文國號和年號的問題。
而且說的還云里霧里,一點作用都沒有。
溫體仁是翰林院編修出身,最后升為禮部侍郎以及禮部尚書,在崇禎三年成為內閣首輔。
禮部是朝廷中最清流的清流,而清流最厲害的就是嘴皮子厲害,這點放在溫體仁的身上最合適不過。
而且禮部的這些人,對于國號和年號這種東西有著天生的敏感,所以溫體仁就有了剛才的那番話。
崇禎被溫體仁這番話氣的夠嗆,這說的和沒說一樣,完完全全都是廢話。
“一派胡!”兵部尚書梁廷棟站了出來,他看著溫體仁,絲毫沒有給溫體仁的面子,直接呵斥了起來。
溫體仁眉頭一皺,看向梁廷棟,“你憑什么說我一派胡?”
“哼,憑什么說你心里不清楚嗎?
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朝廷什么都不用做,眼睜睜的看著就行了,反正趙賊會不戰而潰。”梁廷棟眼睛如同鷹眼一樣,直勾勾的盯著溫體仁。
溫體仁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可隨后又很快的隱藏起來。
“梁大人,你憑什么說我說的都是一派胡?那我問你,你覺得該如何對付趙賊?”溫體仁盯著梁廷棟,冷聲道。
梁廷棟死死地
盯著溫體仁,態勢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朝堂上的火藥味一下子濃重了不少。
“陛下,萬萬不可聽溫體仁的廢話,要是聽信了溫體仁的廢話,恐怕會有傾覆之危啊!”梁廷棟看向崇禎,聲音尖利起來。
溫體仁一聽梁廷棟直呼自己的名字,瞬間惱怒起來,“梁廷棟,你莫要在陛下面前胡亂語,你要是有本事,那我問你,你有什么辦法能平定趙賊?”
“梁愛卿,你可有什么辦法?”崇禎知道溫體仁在放屁,可是在這個時候公然呵斥溫體仁也不太合適,所以崇禎就想引來這個話題。
梁廷棟見崇禎問到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陛下,臣,臣,臣覺得應該,應該,應該將全天下所有的兵馬都調到京城來,誓死守衛京城!”梁廷棟有些磕巴的說道。
梁廷棟也知道自己說的就像和沒說一樣,可是當下除過這個辦法之外,好像再無其他的辦法。
“笑話!”還不待崇禎開口,溫體仁就率先喝罵了起來。“真是笑話,我實在想不明白,這種話怎么能從你這個兵部尚書的口里發出?
調集全天下的兵馬?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個全天下的兵馬怎么調集?用嘴皮子調集嗎?銀子呢?糧草呢?這些東西哪一個不要銀子?如今國庫空虛,哪里還有這么多的銀子讓你去調集兵馬?
再說了,就算將全天下的兵馬都調集過來,就一定能打的過趙賊嗎?趙賊的武器當時在校場之上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告訴我,有那種強悍的武器,怎么守城?”
梁廷棟陷入了沉默當中,溫體仁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廢話,可是現在說的卻非常有道理,拋開調兵時花費的銀子之外,光是趙文的武器都沒有辦法擋住。
崇禎看到這里,一臉失望的沖著大殿當中的文武百官擺擺手,“退朝吧!”
崇禎以為這些官員能有什么辦法,可是說過來說過去,一個實用的辦法都沒有,全都是一些廢話。
崇禎心里也明白,這次,可能朝廷是真的擋不住了。
一旦趙文正式登基稱帝,那么之后就會是朝廷陷落的日子。
“退朝!”隨著高起潛尖細的嗓音,崇禎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大殿當中的眾多官員也退出了大殿。
臨走的時候,溫體仁瞪了梁廷棟一眼,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殿當中的官員走出來之后,臉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憂慮和擔心。
這種時候,不管是不是忠臣,都表現出了一副擔憂的樣子。
崇禎退出金鑾殿之后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寢宮中,而是來到了御書房中。
他坐在御書房中,看著面前桌子上擺放的奏折,臉上滿是灰白之色。
崇禎心里不停的回想著剛才溫體仁的那番話,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憤怒。
最后,他直接將書桌掀翻,咆哮起來,“真是廢物,廢物。”
御書房中的這些太監宮女看著暴怒的崇禎,跪在地上,身體不停的哆嗦著。
就連高起潛也跪在地上,不停的勸著崇禎不要發脾氣。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官員來到了御書房的外面。
此人是右僉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陳新甲。
一般來說,陳新甲這種級別的官員,還沒有到可以隨意見崇禎地步。
要是換作其他人,根本就不會散開見崇禎,可是陳新甲卻不一樣。
這是一個膽子大的,能以舉人的身份做到兵部右侍郎這個位子,也能證明他的不凡。
陳新甲被大漢將軍攔在了外面,他跪在御書房的外面,沖著御書房大聲呼喊起來,“臣右僉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拜見陛下,臣有對敵之策!”
正在御書房中發脾氣的崇禎聽到陳新甲傳進來的聲音,立馬止住了手中的動作。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看向跪在地上的高起潛,“將御書房收拾好!”
高起潛不敢怠慢,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帶著御書房中的太監宮女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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