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好了,發現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幾個零件。
在這之后,工部也對56半的零件進行了仿造。
可是結果不堪設想,他們根本就仿造不出來這么精細的零件。
“這這這,這這這這……”張之極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什么來。
朱純臣直接閉嘴不,什么也不說。
崇禎一臉無奈的崇禎坐在了椅子上,看向兩人,“行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陛下,遷都之事萬萬不可啊。”張之極又喊了起來。
“退下!”
崇禎終于怒了,他指著張之極和朱純臣怒聲喝罵了起來。
張之極和朱純臣看崇禎決心以下,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沖著崇禎行了一禮,然后退了下去。
當他們兩人走出去之后,高起潛這才走了進去。
看著走進來的高起潛,崇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唉,如今的勛貴哪里還有他們祖輩的樣子?一個個的貪生怕死,貪圖富貴。”
高起潛連忙走到崇禎面前,“皇爺,勛貴們不讓遷都恐怕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道理?”崇禎揉著太陽穴,看向高起潛,“能有什么道理?就他們心里想的那些事情,朕又如何不知道?不過是貪圖富貴罷了。”
當張之極和朱純臣走出皇宮的時候,他們兩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張兄,如今咱們該怎么辦?”朱純臣看向張之極,憂心忡忡,“看樣子陛下已經鐵了心的要遷都啊,我家家大業大,人口眾多,全靠著京城中的產業支撐,要是遷都金陵,恐怕到時候我家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悖鬩暈壹揖湍芎霉穡課壹乙踩孔啪┏侵械牟倒睢4佑覽幟曇淶較衷冢丫チ肆槳俁嗄輳緗窀猩舷氯絲謚詼啵饈敲磕旯曄備氯舜蟶偷囊傭家u巖淮蟊省
我家那些旁系現在人口比本家還要多,這些人最近天天跑到我家門口哭窮。這都是親戚,你說我能不管嗎?
要是真的遷都,恐怕我家真的就完蛋了。到時候只剩下一個英國公的名頭了,可是這個名頭又不能吃不能喝。”張之極一臉悲怨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現在陛下看樣子已經鐵了心要遷都啊。”朱純臣問道。
“呵呵,怎么辦?還能怎么辦?”張之極冷笑兩聲,隨后對著朱純臣竊竊私語起來。
朱純臣一臉驚駭的看著張之極,“這樣行嗎?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咱們整不好要在昭獄里走一遭啊。”
“怎么不行?我問你,你是愿意就這樣窩窩囊囊的去金陵,還是愿意賭一把?”張之極看向朱純臣。
朱純臣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可依舊沒有下定決心。
“可是要是宣鎮真的攻破了京城,那咱們該怎么辦?”朱純臣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問道。
“攻破京城?這是朝廷該著急的事情和咱們有什么關系?現在著急份是朝廷,是皇上,咱們操這些心干嘛?”張之極不以為然的道。
“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朱純臣牙齒一咬,心一橫,同意了張之極的辦法。
“哈哈,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這樣吧,明天晚上,你來我家一趟。
在來之前,你就將那些不同意遷都的官員勛貴都給我找來,這次,我要讓陛下徹底打消遷都的決心。”張之極哈哈大笑一聲,擲地有聲的說道。
……
寧完我坐在一家客棧后院的客房中,他坐在客房中央的桌子前,吃著飯菜,喝著小酒。
現在的他,哪里有亡國的悲傷?
說到底,寧完我投靠建奴也只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已,現在建奴沒了,寧完我也不可能為了建奴而殉國。
“唉,這幾天城門封閉,除過官府的人之外,根本就不讓人出去。難啊,難啊,什么時候才能出去啊。”寧完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將里面的美酒一飲而盡,一臉愁容的自自語。
就在這時,客棧的后門出現了七八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漢子。
“探查清楚了嗎?是這里嗎?”領頭的一個漢子指著面前的客棧,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個漢子。
“回大人,這幾天我一直盯著寧完我,就是在這里,寧完我這廝就在里面。”這漢子回道。
領頭的漢子點點頭,“上!”
漢子低喝一聲,隨后如同豹子一般,朝著后墻跑去。
在接近后墻的時候,漢子伸出雙腿,猛然便墻壁蹬去。
眨眼間的功夫,漢子爬上了后墻。
爬上后墻之后,漢子直接跳在了后院中,在落地的一瞬間順勢一滾,卸掉大量的沖擊力。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顧不得排身上的塵土便朝著后門跑去。
當后門被打開之后,門外的黑衣人如同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寧完我在哪個房間?”領頭的問道。
“回大人,寧完我在后院西廂房北面第一個。”之前的那個漢子來到領頭的面前,低聲說了起來。
“走!”領頭的看了看四周,隨后領著人朝著西廂房跑去。
片刻之后,這些人來到寧完我所在的房間外面。
可是,此時的寧完我已經喝的醉醺醺的,根本就不知道有人來了。
“怎么突然就沒了呢?皇太極啊,我之前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不同,沒想到你也不行啊,怎么就沒了呢?你沒了,誰給我榮華富貴啊?”寧完我再次喝了一杯酒,醉醺醺的仰天長嘆。
領頭的漢子將食指伸進嘴里抿了抿,然后往窗戶上的窗紙一戳。
他將眼睛湊到戳出來的窟窿上探去,當看清里面的寧完我之后,便轉過身來,看向身后的眾人,“就是寧完我這廝,咱們進去。”
這些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趙文分布在京城中的探子。
寧完我可是和范文程齊名的漢奸之一,趙文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在趙文攻破沈陽城之后,便從俘虜的嘴里知道了后金和大明聯盟的事情,也知道了寧完我現在在京城。
所以,當他處理完手中的事情之后,就讓人給經常中的探子傳了一個消息,讓他們將寧完我從京城中帶出來,帶到遼東。
如果整個人實在帶不來,就將寧完我殺了,將他的腦袋帶到遼東去。
“難啊,難啊!”寧完我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喊著。
“嘭!”
就在這時,領頭的一腳將房門踹開。
寧完我抬起頭,醉眼朦朧的看向房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團布劉朝著他的嘴里塞來,與此同時,一個麻袋也朝著他的腦袋而去。
這些人手腳麻利,十來個呼吸之間就將寧完我裝了起來,并且用繩子捆了起來。
“嗚嗚嗚嗚!”
寧完我在麻袋中不停的鬧騰著。
“走!”領頭的看事情已經辦完,也不在逗留,直接帶著麾下人馬離去。
幾刻鐘之后,一個宅子后院的柴房中,寧完我被放在了柴房的地面上。
“將他放出來!”領頭的摘下臉上蒙著的黑布,指著裝著寧完我的麻袋。
“是!”
圍在麻袋周圍的黑衣人急忙將寧完我放了出來。
可是,這個時候的寧完我還醉的厲害,他根本就沒有弄清楚眼前的情況。
“將他捆起來,明天再說。”看著寧完我伶仃大醉的樣子,領頭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領頭的走出去之后,柴房中的黑衣人將寧完我拎了起來,捆綁在了柴房的柱子上,然后走出了房門,看守在柴房的周圍。
當太陽升起來,一直到正午的時候,寧完我猛然驚醒。
“我這是在哪?”寧完我干渴的厲害,想要喝水,可是就在他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寧完我眨了眨眼,像四周看去。
只見四周到處都是柴火,旁邊的地上還放著一個麻袋。
寧完我看著四周,想要喊救命,可是嘴里被塞得實實的,根本就喊不出聲來。
就在這時,領頭的漢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寧完我看著走進來的漢子,瞬間慌張起來,當時進城時被百姓暴打的那一幕直接涌上心頭。
領頭漢子走到寧完我面前,蹲在他跟前,將他嘴里的布抽了出來。
因為用力過大,寧完我只感覺自己的嘴里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寧完我看著面前的領頭漢子,急忙喝問道。
領頭漢子譏諷的道:“你就是寧完我吧?我叫程平,至于我是什么來歷,你不用知道。”
“我不是寧完我,我不是。”寧完我一聽這人竟然準確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嘖嘖嘖,不用這個樣子。我們既然能把你抓來,肯定知道你的來歷,你也用不著否認。”程平一臉戲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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