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根說著就朝著后方逃去,他身后的兵馬也急匆匆的朝著后方逃去。
可是,他們的速度又怎么又怎么能比得過戰馬的速度?
劉樂左手拽著手中的馬韁繩,右手揮舞著冒著寒光的腰刀,臉上滿是興奮。
“這是我先看到的,你別和我搶!”之前那個科爾沁士兵不甘示弱,也急忙朝著佟佳根沖去。
但是,他的速度卻比劉樂的速度慢上很多。
還沒等他追上劉樂,劉樂就已經從佟佳根的身旁沖過。
當劉樂沖過去之后,佟佳根的頭顱沖天而起,脖頸中的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跟在佟佳根身后的人看著佟佳根沒了腦袋,瞬間慌亂起來。
“啊!!!”
烏布里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就好像瘋了一般,大聲尖叫著。
被佟佳根知道手下抱在懷中的舒爾哈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砍去了腦袋,也不停的哇哇大哭。
現在的舒爾哈哪里還有殺小丫頭的狠辣?
“快跑!”
佟佳根身后的殘兵看著死去的佟佳根,急忙轉身就跑。
“劉樂,這是我先看到了!”之前的那個科爾沁士兵瞪了一眼劉樂,隨后將氣撒在了佟佳根麾下士兵的身上。
“給我殺光他們!!!”之前的那個科爾沁士兵指著后面拿著準備逃竄的殘兵,大吼一聲,就朝著前方沖去。
跟在他身后的科爾沁士兵如同惡狼撲食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劉樂在殺掉佟佳根之后沒有閑著,也領著自己身后的宣鎮士兵沖了過去。
也就是一個沖鋒,佟佳根帶著的那些兵馬全都被擊殺在地。
抱著舒爾哈的那個士兵被人砍去了腦袋,朝著地上倒去,將懷中的舒爾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舒爾哈連滾帶爬來到佟佳根的面前,號啕大哭。
烏布里也緊隨其后,跪在佟佳根的面前,不停的哭泣著。
佟佳根剩余的那些親眷急忙跪在地上,身子不停的哆嗦著。
府中的下人想要逃跑,可是看著尸橫遍地的后院,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剩下的人你打算怎么辦?”之前的那個科爾沁士兵指著剩下的這人,看向劉樂。
劉樂面無表情的說道:“沖進來之前,總兵大人什么都沒有說,記住,什么都沒有說,沒有說善待他們!”
“嘿嘿,明白!”那個科爾沁士兵哪里聽不明白劉樂的話外之意?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噬血的光芒,看向剩下的這些人。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我們是明人,我們是明人,我們都是萬般無奈之下才成了他們的下人。我要檢舉,我要檢舉佟佳根的兒子舒爾哈,舒爾哈前幾天殺了一個明人小女孩,我說的是真的,要是撒謊,你們就殺了我,他們都可以作證!”
就在之前那個科爾沁士兵準備舉起屠刀的時候,一個下人急忙跪在地上,指著跪在佟佳根身旁的舒爾哈,驚聲大喊了起來。
“沒錯,我們都可以作證!”周圍的下人急忙大喊了起來。
佟佳根家中的下人基本上都是明人,這些人在生死存亡之際哪里還在乎什么主家不主家的,只要能活命,干什么都行。
“你們這些奴才,這是狗奴才,平日里我對你們不薄啊,你們就是
這樣對我?”烏布里一聽這些人的話,扭過頭來沖著這些下人大罵起來。
“我呸,你個死婆子,你還好意思說?你個王八犢子!”剛開始說話的那個下人沖著烏布里吐了一口濃痰,隨后又沖著劉樂喊了起來,“這個女人是努爾哈赤弟弟舒爾哈齊的庶出女兒!”
之前的那個科爾沁士兵一聽這話,眼睛大亮,“劉樂,這次你可不能和我搶了!”
劉樂輕笑一聲,看了看那些下人又看了看烏布里和舒爾哈,說道:“除過這些下人之外,其余的你看著辦吧。”
“明白!”這個科爾沁士兵回了一聲,隨后朝著烏布里和舒爾哈沖去。
在經過舒爾哈的時候,他一拽手中的馬韁繩,胯下的戰馬人立而起,直接朝著舒爾哈踩去。
“不要啊!”看著落向舒爾哈的馬蹄子,烏布里絕望的嘶喊起來。
“哇哇哇!!!”
舒爾哈看著落下來的馬蹄子,身子僵硬,哇哇大哭著。
“噗嗤!”
馬蹄子踩在了舒爾哈的腦袋上,隨后拍在了地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看著先后慘死在自己年前的丈夫和兒子,烏布里更咽了兩聲,暈了過去。
“殺,除過這些下人和這個女人之外,其他的一個不留!”
踩死舒爾哈之后,這個科爾沁士兵大喊一聲,將手中的刀朝著這些人身上砍去。
當劉樂和他出來之后,他的戰馬上多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剛才的烏布里。
……
皇太極重新換上了一套鎧甲,在御書房中焦急的走來走去,額頭上的汗水就像是下午一樣,撲簌簌的流個不停。
“大汗!”
就在這時,鰲拜一臉狼狽的從外面沖了進來,直接跪在了皇太極的面前,大聲痛哭了起來,“大汗啊,外城全部失守,三處西北南三處城墻全部被摧毀,宣鎮和科爾沁的兵馬全都沖了進來。
他們見人就殺,只要不是明人之外,他們見人就殺,根本就不留情啊,有一些甚至都已經沖到了皇宮周圍。
城中原本那些明人勞工和明人奴仆在看到宣鎮兵馬進城之后,也造反了。他們殺起咱們的族人來根本就不留情,不留情啊。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殺了!
如今外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內城也開始騷亂起來。奴才和阿濟格貝勒,濟爾哈朗貝勒等總共收攏了五萬人馬,如今囤積在皇宮四周。除過奴才之外,他們都依托皇宮周圍的建筑正組織防線。”
皇太極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鰲拜,太陽穴不停的突突著,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多爾袞,多鐸兄弟兩呢?他們人在哪?”皇太極急忙扶住旁邊的柱子,追問道。
剛才自己讓多爾袞領著兵馬去城中將聚集起來的明人勞工弄到城墻上,可是直到自己跑下城墻都一直沒有見到多爾袞的影子,就算是城破的時候,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想來多爾袞應該沒有受到什么損傷,而且他的兵馬之前被調到了沒有受到攻擊的東城墻。要是這個時候多爾袞能領著兵馬前來皇宮,那么守住皇宮的勝算就會更大一些。
鰲拜長嘆一口氣,破口大罵道:“大汗,多爾袞和多鐸這兩個狗東西跑了,他們之前就將兩白旗調到了東城墻,在剛才城破的時候,奴才聽撤下來比較早的士兵說,他們剛剛撤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多爾袞在城破的時候,領著自己的親衛營就朝著東城墻跑了。奴才終于明白之前為什么多爾袞和多鐸會將兩白旗調到東城墻,原來他們根本就沒想抵抗。
至于多鐸,他原本是在西城墻北端督軍,可是在城破前兩刻鐘,就領著自己的親衛跑了,也是去了東城墻。大汗,這兩個東西將咱們給賣了,他們手中的兩白旗一直在東城墻,沒有受到攻擊,現在他們早都逃之夭夭了。”
“跑了?”皇太極一聽這話,瞬間憤怒起來,他指著跪在地上的鰲拜,大口的喘氣,肺中好像有烈火在燃燒。
“多爾袞、多鐸,你們兩個賣國,賣國啊!!!”
皇太極仰天長嘆,大聲喝罵著。
“噗通!”
皇太極氣急攻心,鮮血上涌,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朝著地面摔去。
“大汗!”
鰲拜急忙從地上沖起,將摔倒在地的皇太極扶起,同時朝著皇太極的人中掐去。
“大汗,大汗,大汗您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啊,您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事,那后金就真的完蛋了。”鰲拜沖著皇太極大喊道。
皇太極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突然一涌,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噴了鰲拜一臉。
吐出了一口瘀血,皇太極才好轉一點。
皇太極睜開眼睛,一臉煞白的看著鰲拜,大呼道:“快將阿濟格,濟爾哈朗他們叫進來,本汗有話要對他們說。”
“大汗,咱們還是別說了吧。咱們跑吧,咱們去老寨,去赫圖阿拉,那里是咱們的龍興之地,只要咱們在那里蟄伏幾年,定然能夠重新興盛起來。
咱們在遼陽城還有十萬大軍,到時候讓遼陽城的守軍全部撤離遼陽城,一起去赫圖阿拉。
宣鎮兵馬現在攻打盛京城,在遼陽城那里他們的兵力肯定不多,只要咱們真的想走,宣鎮肯定擋不住!”鰲拜看著萎靡不振的皇太極,急吼吼的喊道。
“不能走,咱們不能走。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盛京城中。咱們好不容易從赫圖阿拉那個小地方跑出來,要是再回去,那以后咱們就出不來了。
咱們這一族以后恐怕再也沒有興盛的機會了,宣鎮兵馬的武器實在太厲害了,厲害的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間。
就算咱們逃到赫圖阿拉,宣鎮兵馬也會追來的。咱們不能走,一走,氣就泄了,咱們真的就完了。”
皇太極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袖子中取出一片人參片,塞進了嘴里,沖著鰲拜不停的說著。
從之前那次暈倒之后,皇太極就會在身上裝一些人參片以備不時之需。
“大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只要咱們能逃出去,就算宣鎮攻打赫圖阿拉,那咱們可以去北方,去更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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