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件事情!”管家回了一句。
宋應星長嘆一聲,拿著圖紙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宋應星剛剛走進大廳,宋應升就急忙站了起來,迎了過來。
“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宋應升急忙問道。
宋應升原本是一個小官,宋應升和宋應星兩人的關系非常好,所以宋應星要準備搬到宣鎮的時候,就跟著宋應星一起來了宣鎮。
宋應星道:“在總兵大人那里耽擱了一些時間,再加上火車站封鎖的事情,所以回來的晚了些。”
“快快坐下!”宋應升拉著宋應星的胳膊,急忙讓他坐了下來。
宋應星坐定之后,將圖紙捏在手中,“兄長之能我是了解的,但是宣鎮之中各個職位未有空缺,想要為兄長某一件差事,恐怕不太容易啊。
我這次被總兵大人給調了回來,督造鐵路的差事就空了出來,如果兄長能忍得工地苦寒勞累,那我可以向總兵大人舉薦,但是能不能同意我就不敢保證了。”
宋應升一聽宋應星這話,瞬間就樂了。
俗話說,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雖然現在的趙文不是帝王,但是早晚都會成為帝王的。
更別說自己來宣鎮也有一段時間了,人家都當官做事,只有自己一人閑在家里,這也不是個事啊。
“三弟費心了!”宋應升笑道。
“什么費心不費心的,大哥能跟著我來宣鎮,并且將官給辭了,那是新任我。我舉薦大哥也是應該的,如今宣鎮蒸蒸日上,總兵大人早就定下了舉薦不避親的規矩。我舉薦大哥,也不算鉆空子。”宋應星笑道。
就在這時,宋應星的兒子和在聽到
宋應星回來的事情之后,急忙趕來大廳,拜見了宋應星。
“父親!”
他們沖著宋應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起來吧!”宋應星捋著下巴上的胡子,看向兩人。
幾人告了一聲謝,急忙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這么吊兒郎當了。你們難道就沒有想想進入大學讀書的事情嗎?”宋應星看向自己的兒子。
宋士慧和宋士穎現在差不多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宋家畢竟是書香世家,家中以前出過很多進士舉人,所以家教非常嚴格。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異口同聲的回道:“父親,我們早都做好了去大學讀書的準備了,我們現在在家中溫習,只要大學再次考試,我們絕對有信心考上大學。”
“父親!我們兩個也要上大學!”
宋應星的兩個女兒也急忙大喊了起來。
“哈哈,你們兩個有這個想法非常好,可是大學不收女孩子啊。這樣吧,如果你們兩個真的喜歡讀書,那么你們就跟著你們的兄長讀書吧。”宋應星在看向自己的兩個女兒時,滿臉溫柔。
“好了,你們下去吧,我和你們的大伯要談一些事情。”宋應星沖著自己的兒子女兒揮揮手。
當他的兒子女兒都走出去之后,宋應星又和宋應升交談了起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東西?”宋應升看著宋應星從進門的時候手中都捏著一卷宣紙,始終都不曾放下,所以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宋應星道:“這是總兵大人交給我的,是機密,至于是什么東西,我不能說。”
“既然是機密,那我就不過問了。對了,總兵大人交給你的東西你可一定要保管好,不要被外人得知。”宋應升聽宋應星說手中的圖紙乃是機密,就沒有再過問。
……
與此同時,李小三在牢房中拷問著黎朝陽。
剛開始的時候,黎朝陽的嘴還非常硬,甚至還在不停的咒罵著趙文。
可是在李小三的拷問之下,黎朝陽很快就認慫了。
“什么?除過放錦衣衛刺客進宣鎮之事之外,你還往外面倒賣了武器?”李小三原本認為事情已經徹底清楚了,可是沒想到問著問著就問出了這樣一件事。
“我是真佩服你,放刺客進城都不說了,你竟然還倒賣武器?說,武器倒賣給誰了?倒賣了多少?”李小三站在黎朝陽的面前,一臉陰狠的喝問道。
“倒賣了56半十把,56沖三把,輕機槍兩把,40火一把。子彈一千發,40火彈頭十發,賣給的人就是那些錦衣衛。”黎朝陽被掛在墻上,奄奄一息的說道。
“不對,這不對,你說你賣給那些錦衣衛了,可是為什么這些錦衣衛在刺殺總兵大人的時候沒有使用?你是不是在說謊?”李小三忽然想起自己在抓捕這些錦衣衛的時候,這些人使用的武器都只是一些弓弩刀劍,并沒有見到槍械時,不由得懷疑起來。
“倒賣的時間很早了,在一個月之前,這些錦衣衛在拿到武器之后,直接送到了京城。這是京城傳出來的命令,他們不敢使用。”黎朝陽竹筒倒豆子般的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李小三一聽這話,差點沒被氣死。
“好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老子揍死你,這種東西你都敢賣,老子打死你個狗東西。”李小三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朝廷的朝著黎朝陽抽去。
直到黎朝陽被抽打的暈死過去時,李小三看向牢房中幾個坐在書桌后面記錄著證詞的參贊身上。
“記錄的怎么樣了?”李小三問道。
“回大人,已經好了。”這幾個參贊將手中的證詞整理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李小三點點頭,走到書桌旁將這些證詞拿了起來。
“黎朝陽要好生老管,對了,不能讓他死了。”李小三指著牢房中的眾人大喊一聲,隨后揣著證詞急匆匆的朝著總兵府走去。
此時的趙文和自己的兒子女兒親熱完,剛剛躺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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