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眾看著李小穎,詳細的解釋著。
當劉文眾將李小穎勸回后院之后,劉文眾急忙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馬加鞭向著趙文送去。
......
“大牛啊,咱們現在到哪了?”趙文看了看天上逐漸西沉的太陽,對著身后的趙大牛詢問道。
趙大牛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半晌之后對著趙文說道:“大人,咱們應該已經過了懷安衛了。”
“已經過了懷安衛了,那就先扎營吧,咱們今天的速度有點慢啊。”
從今天早上出發到現在也只趕了差不多一百七十多里的路程,這速度說不上慢,可是也不快。
趙大牛沖著趙文拱拱手,隨后向著后面而去,將趙文的命令傳了下去。
當夜色徹底籠罩大地、月亮升到半空的時候,一匹快馬在大地上向著趙文這邊急速的奔馳著。
馬蹄踩在大地上,發出的聲音在這黑色的夜晚中傳出去老遠。
當這個騎士即將接近趙文兵馬的大營時,一隊巡夜的士兵舉著武器,將這個騎士圍了起來。
“什么人?速速下馬!”
一個巡夜的總旗官舉著56半,一臉陰冷的看著前方的騎士。
“緊急軍情!”
那騎士從懷中將自己的身份印信取了出來,扔給了巡夜的總旗官。
總旗官查驗完畢之后,對著身后的士兵吼道:“自己人,放行!”
此時的趙文正坐在中軍大帳中,他看
著桌子上擺放的地圖,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按照今天的行軍速度,到達平陽府恐怕要花費不少的時間。看來從明天之后,就要快馬加鞭了。”
趙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背后,走到大帳中央,看著大帳外面的夜空。
就在這時,趙大牛領著一個氣喘吁吁的騎士沖了進來。
“大人,有緊急軍情!”
趙大牛沖著趙文拱拱手,急忙大喊道。
趙文看向趙大牛和那個騎士,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什么緊急軍情?”
騎士將自己身上背著的一個竹筒取了下來,交給了趙文,“大人,李夫人懷孕了。”
趙文準備打開竹筒的手愣在了那里,一臉呆滯的看著騎士,片刻之后,趙文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狂喜之色。
緊接著,趙文一臉興奮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騎士指了指趙文手中的竹筒,緩聲道:“劉先生的書信放在了這竹筒中,這竹筒中里面有詳細的記錄。”
趙文一聽這話,急忙將竹筒打開,把里面的軍報取了出來。
趙文一臉認真的在軍報上掃動起來。
“我有孩子了!”
趙文將軍報拍在桌子上,興奮的直接跳了起來。
“哈哈,我終于有孩子了。”趙文一臉興奮的在大帳中走來走去。
“這事你剛才為什么不給我說?”趙大牛看著剛才沒有對自己說這事的騎士,頗為不滿的問道。
騎士撓撓頭,一臉憨厚的道:“劉先生只說讓我通知給大人,沒說給別人說啊。”
趙大牛看著這個騎士,一臉不滿的道:“你還真是老實啊,只讓你給大人說,你還真的只給大人說,我還以為發生什么大事了呢,讓我瞎緊張一場。”
趙大牛沖著騎士嘟囔了幾句,隨后對著趙文,一臉興奮的道:“大人,您有兒子了,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要不您回去,我帶著人馬去平陽府?”
趙文高興過后,又很快回過神來,他看著趙大牛,一臉笑意的道:“這平陽府我不去不行啊,這平陽府我是一定要去的,如今只是懷孕三個月,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對了,你怎么知道是兒子呢?為什么就不能是女兒呢?”
“大人可是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這第一個孩子當然是兒子了。”趙大牛拍著胸脯,擲地有聲的道。
趙文聽著趙大牛的話,輕笑了兩聲,隨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從旁邊取出文房四寶來。
片刻之后,趙文將寫好的書信裝進竹筒中,交給了那個騎士。
“明天早上,你帶著這封書信趕快回到宣鎮送給小穎,聽到沒有?”趙文看向騎士。
騎士重重的點了點頭,“大人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給您送到了。”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當這個騎士被趙大牛帶下去之后,趙大牛也將李小穎懷孕的事情傳了下去。
當軍中的士兵聽到這件事情之后,都陷入了興奮之中。
趙文對于這些士兵來說可是非常的重要,而且從某種層面上講,趙文還是這些人的救命恩人。
如今趙文有后了,這些士兵如何能不高興。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放在趙文身上也是一樣的,當第二天出發之后,趙文的速度就快上不少。
當趙文出了宣鎮的地界來到大同鎮的地界之后,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起來。
雖說如今的流賊并沒有流竄到大同鎮這里,可是整個大同鎮的境內看上去和宣鎮的還是有著不小的區別。
別的不說,就是官道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路過村莊時,村子里除過幾聲狗叫聲,很少能見到行人。
甚至還能看見那些地主為了應對流賊蓋起來的碉堡,當然了,這些碉堡都是用水泥蓋起來的。
官道上還不時有大同鎮邊軍設置的關卡。
如今的大同總兵還是滿桂,而滿桂又和趙文的關系不錯,趙文平時里也沒少幫助過趙文,所以當這些關卡的守軍知道趙文的身份之后,就直接讓趙文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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