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他一個大活人不管是到哪兒肯定有人見過的,嫂子,你千萬得打起精神來,千萬不能灰心呀。”
吳靜坐在礁石上哭了好一會兒,最后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常鳴,我們現在怎么辦?”
因為心情不好,她對常鳴的稱呼都變了。
常鳴趕緊道:“嫂子,現在天已經黑了。想找人不太可能了,咱們還是先回醫院去。再好好打聽打聽醫院里的病人或者醫生護士啥的,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線索。”
“嫂子,咱們回去吧。”
兩個人不停地勸著吳靜,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是看著眼前越來越黑的夜色,最終她還是妥協地跟著兩個人回了醫院。
等到三個人再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鐘了。
常鳴讓小錢子去買晚飯,他則準備讓吳靜去吳父的病房里休息一下,他自己去打聽情況。
可是吳靜哪里肯聽他的話,哪怕身體再怎么疲憊,她還是硬撐著和常鳴去一個病房一個端正房的詢問。
可是小錢子把晚飯都買回來了,也沒有吳父的線索。
期間倒是有人說出了一些,但是落實之后發現那些都不是。
吳靜就跟被人抽干了精氣神一樣,失魂落魄地坐在父親的病床上,眼淚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看她這個樣子,吃晚飯是不太可能了。
常鳴和小錢子跑到外面的走廊上商量辦法:“鳴哥,這可怎么辦呀,你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就突然跑了呢?”
常鳴白他一眼:“你沒聽說嗎?腦子不太好使了。我估計是得了失憶癥,說不定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要是那樣的話,想找到他更不太可能了。”
“可不是嘛,這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不知道往哪兒走呢。萬一他說要回老家,說不定有人同情他,直接搭個順風車回泉城了呢。”
常鳴聽小錢子的話瞇了瞇眼睛,接著狡黠地笑了一下:“小錢子,這個辦法不錯。等回到鵬城的時候,就這么告訴大哥,說吳老頭自己搭車回泉城了。”
小錢子愣了愣,接著道:“常哥,要不咱找個人演一下,告訴吳靜她爸回泉城算了,這樣等回了鵬城,咱們也不用跟周旭東交待了。吳靜自己就幫咱解釋清楚了。”
常鳴聽他的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錯呀,腦子挺靈光。行,就按你說的辦,你在這里不是有認識的兄弟嗎?趕緊去找人!對了,必須得找個年齡大的,看著可靠的。”
“哥你就放心吧。”
吳靜在病床上躺了快半個小時,這時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個大媽。
她過來拍了拍吳靜的肩膀,吳靜看了一眼,眼前的大媽不認識,但她還是趕緊坐了起來。
“阿姨,您有事嗎?”
大媽笑了笑:“姑娘,我看你今天跑進跑出的,剛才我打聽了一下聽說你在找你爸是吧?”
吳靜一聽趕緊點了點頭:“阿姨,您是不是知道我爸的下落?”
大媽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爸,他說他姓吳,是跟著女兒女婿到了鵬城落戶的。女婿還是一個什么大廠子的廠長,是做什么的來著?哦,收音機好像是。這次出來他是和女兒過來看病的。”
一聽對方的話,吳靜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我爸!就是我爸!阿姨,他現在在哪兒?不對,他當時去哪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