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去刺殺周必成和白秋平的幾個人,全都是南越國的人,他們早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這種人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絕對不會說交待半個字的。
“大哥,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頭目郁悶地道:“還能怎么辦?只能如實上報了。你說一個乾正樓,怎么就這么難對付?他們里面的不應該都是廚子嗎?怎么跑出來這么厲害的高手?”
“大哥,他們的人全都在暗處,可能一直在盯著我們呢,要不然咱們也不可能輸的這么慘。”
不僅輸了人,那一萬塊錢也徹底打了水漂。
郁悶歸郁悶,生氣歸生氣,該打的電話他還得硬著頭皮打。
電話打到泉城的神秘院落,呂文昌接聽了電話。
聽著話筒那邊的手下匯報著京城的結果,他的臉色黑沉沉的,不過他并沒有發火。
“注意觀察京城的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是。”
他沒有多說什么,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沙發里的呂文昌臉色不好看,站在旁邊的狄子揚小心地試探:“大哥,是不是京城……又失手了?”
呂文昌臉色陰沉地從桌幾的煙盒里抽了支煙,狄子揚趕緊彎著腰過來給他點著了火。
呂文昌吸了兩口,靠在沙發里仰頭吐著煙霧,片刻后才開了口:“從京城到泉城,從泉城到x省,從鵬城到港城,再到桃花村,這幾次的較量下來,能看出來這個蘇燦不是普通人能解決的人物。
這個女人的腦子太聰明了!身手又手,而且她手底下會打身手的高手不比我們少。如果再硬來,吃虧的很可能還是我們。”
原本以為是個女人,開始沒把她放在眼里,誰能想到這個女人跟開了外掛一樣,次次死里逃生不說,還能反過來殺他的手下一個片甲不留。
幾次較量下來,失敗的總是在自己這一方。
連呂文昌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實力了。
狄子揚連連點頭:“大哥,這個女人確實不好對付。不過這也不怪我們沒那個實力,誰讓她背后有個當司令的爹呢。大哥你要是有這么個靠山,整個華國都找不到對手!”
呂文昌沉默片刻,緩聲道:“除了周青山還有鵬城的周旭東之外,從現在開始,你告訴手下的兄弟們,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擅自行動!”
狄子揚納悶地道:“大哥,咱就這么認輸了?”
呂文昌橫他一眼:“你覺得可能嗎?現在咱們實力跟她差了一些。但是資金上,我覺得勝她一籌。既然如此,我們就用我們的長項來跟她較量。”
“那大哥的意思是……”
呂文昌眼神陰冷地道:“跟她打價格戰!整個s省全面鋪開,不管是光明肉聯廠有的地方還是沒有的地方,全部要上市我們的肉食!我們要以價格取勝,熬死光明肉聯廠!”
“是!大哥,我明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