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我快死了,我也能上對起天,下對得起地,到了那邊見到咱們老牛家的列祖列宗,我也有臉面對他們……懂嗎?”
牛大寶哭著點頭:“爸……我記住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千萬別生氣……”
牛母氣憤地看著他:“我們能不生氣嗎?以后出門都抬不起頭來……他爸呀……咱先回去吧……”
牛母怕丈夫的身體氣出個好歹,趕緊扶著他離開了公安局。
公安局的同志看牛父的樣子,怕他在路上有什么好歹,便讓人開車把兩人給送了回去。
公安局的人前腳剛走,白秋平和周必成便趕了過來。
聽著外面敲門的時候,牛母趕緊把眼淚擦干凈,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這才打開了門。
可是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她怔了怔,說話有些結巴:“你你你……你們咋來了?”
白秋平笑著道:“咋了?不歡迎呀?”
“歡……歡迎歡迎……”牛母趕緊打開門讓兩人進了屋。
一看到白秋平,牛父這臉都沒地方擱了:“老白,我們家大寶對不住衛兵呀……對不住你們老白家呀……我這個當父親的沒管教好自己的孩子……”
他抬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再打的時候,被白秋平和周必成給攔住了。
“你說說你這個牛脾氣,我倆這屁股都還沒坐下呢,你上來就跟我們來這一套呀。大寶他是做的不對,可是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他怕你這個爹沒了,這個家不就散了嗎?”
周必成跟著道:“老牛,嫂子,大寶的事情我們全都知道了。別人給了他一萬塊錢,讓誣陷衛兵,那一萬塊錢就是他的了。
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這錢哪有這么好賺的?他這是上了人家的當了。”
牛父臉色鐵青地道:“他這哪里是單純呀……他這是一心鉆到錢眼里去了,連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
白秋平看著他道:“那他不還是擔心你這個父親嗎?你要是身體好好的,他會干這種混賬事嗎?”
牛父嘆了口氣:“老白,我對不住你了。大寶要是能出來,我讓他去你們家磕頭道歉!”
“行行行,他愿意怎么道歉那是他的事,我們倆今天過來呢,是有別的事。”
白秋平說著從懷里掏出來一個用報紙包起來的紙包,放到了桌面上。
周必成也跟著從懷里拿出一個紙包,和白秋平的放在了一起。
夫妻倆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你們這是……”
周必成道:“我和老白年前發年終獎,都拿了幾千塊,兩家湊了一萬塊錢。你現在不是有病嗎?就拿這錢去治病,別的事咱們先不管,把身體治好了再說!”
“你倆……”牛父開了下口沒說下去,手捂住臉直接哽咽了。
牛母一臉的詫異過后,對著白秋平就跪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