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模糊,額頭沁出細細密密的汗水,面部越來越熱,身體變得滾燙。
她的手搭上了“顧謹之”的手臂,眼前發黑,勉強才能站著。
朝訖正向霍靳走來,看見有女人對霍總投懷送抱,下意識想阻攔。
“拿個牌子上二樓,別讓人靠近這里的房間。”
霍靳一個眼神直接逼退朝訖,朝訖會意,駐足低頭。
郁暖心的腳像踩在云端,人也昏昏沉沉的。
霍靳的手扣緊了她的腰,面沉如水。
“看清楚,我是誰。”
郁暖心能看到的只有那張她熟悉的臉,她紅唇微啟,死盯頭上霍靳看了又看。
“顧謹之,你是顧謹之。我好難受——”
當著朝訖的面,郁暖心竟然伸手扯向自己的衣襟,試圖讓自己的身體不那么熱。
她胸前鼓鼓的兩團在霍靳面前一覽無余,男人不小心瞟到了,嘩劇烈滾動,小腹隱隱有暖流傳來,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霍靳意識到他馬上會有本能的身體反應。
“轉過去——”
霍靳干脆將郁暖心攔腰抱起,朝訖瞠目結舌地看著素來不近女色的霍總一腳踹開了門,將郁暖心抱了進去。
他將郁暖心放在房間的沙發上,顧謹之那套灰色西裝被她壓在身下,霍總聲音嘶啞到不行,露出的手臂青筋暴突,眼底噙著無盡的情欲,像山洪般,一旦開閘就將不可收拾。
“郁暖心,看清楚我是誰。”
郁暖心干脆勾住了他的脖子,此時此刻身體傳來的陌生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地躬身,并湊上了紅唇。
“你說現在我是你老婆,所以,可不可以幫我。”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再次被人下藥了,郁暖心此時此刻無法探究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只有一個荒唐的念頭,而且還將這個念頭說了出來。
“顧謹之,跟我做,好不好?”
她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霍靳的薄唇,輕柔的感覺讓郁暖心想要奢求更多。
不知道那杯酒里到底加了多少劑量,郁暖心只知道比起五年前,這次的藥效來得更加猛烈。
此時此刻比起被其他男人毀掉清白,她寧可找一個熟悉又讓她安心的男人。
顧謹之想扒開緊摟著他脖子的手,郁暖心卻纏得更緊了。
她像是在沙漠里快瀕死的人,再次送上紅唇與他相貼,迫不及待地吸允親吻。
霍靳極力克制的情緒在腦海里突然就炸開了,他一動不動地僵著身體,然而唯一令他不能忽視的是郁暖心的動作已經喚醒了他本以為根本不會對任何女人有反應的部位。
那種感覺是他在這一個多月里見到郁暖心就會有的反應。
而懷里的女人渾然不覺此時她的所作所為對于一個禁欲良久的男人來說是有多么的危險。
霍靳看著她,知道她只是把她當成顧謹之,明明都是自己,卻十分的不是滋味。
“郁暖心,跟了我你會后悔的。我跟你的周總比什么也不是,你確定要一個安保公司的隊長而放棄周太太的身份嗎?”
此時的郁暖心根本顧不得那么多,她急需解決的是身體里一浪高過一浪的灼熱感。
“我不要,我只要你。”
她腦海里交織著各位混亂的場面,有五年來跟著周延受盡的委屈,再來甚至是五年前跟霍靳的那段靡。
總之,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受大腦使喚了,她只想遵從內心的想法和身體需要。
霍靳強行將女人壓在沙發上,并試圖用身體阻止她胡亂摸的小手。
等他騰出一只手時,直接將她雙手鉗住高舉過頭頂,然而這種動作不但沒能讓郁暖心收斂,反而令她十分難受地扭動著身體。
細細的肩帶因為她的動作滑了下來,露出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因為長期得不到想要的,郁暖心幾乎哭了出來。
“給我,幫我好不好?”
細細軟軟哭聲一次次撞擊著霍靳的耳膜,像女巫的咒語,一次次在霍靳的心肝上撓著。
她紅了眼眶,眼尾甚至綴著晶瑩的淚珠,聲線曖昧的撞擊著霍靳的心。
男人狠命吞了口口水,再也受不住地吻上她的唇。
他問過她的,是她一次次地求他幫她,他算不上趁人之危。
只是當他與她真正近距離接觸時,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這場景這感覺,好像曾經發生過似的。
但是霍靳百分百肯定自己跟郁暖心是沒有過任何接觸的。
若不是他以顧謹之的身份得到上級命令要全力保護郁暖心,他們之間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他也不認為自己會對一個有夫之婦動心,而且,以他的真實身份,他的未婚妻子是宋林瀾。
霍靳心緒糾結地看著懷里的女人,耳邊卻聽見她在一遍遍地喊著“顧謹之”,霍靳的身體瞬間僵住,所有的理智都回流到了身體里。
他伸手扼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郁暖心,看清楚我是誰,我是霍靳,不是顧謹之,你確定要跟我上床嗎?”
郁暖心正意亂情迷,打算將自己交給顧謹之,然而昏昏沉沉之時,她卻聽見“霍靳”兩個字。
強行睜開眼,郁暖心看見顧謹之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霍靳,她嚇出一身冷汗,即使身體里依然燥熱得厲害,大腦卻警靈大作。
不,不是顧謹之,是霍靳。
郁暖心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雖然跟顧謹之一樣的臉,但絕不是一個人。
冰冷的汗珠流下,郁暖心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推開了霍靳。
“別碰我,滾,滾開。”
五年前那噩夢般的記憶涌來,她被霍靳壓在身下肆意侵犯,無論她怎么求饒,霍靳依然不放過她。
霍靳黑眸沉沉的看著突然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郁暖心,她面色緋紅,身體和行像是不受控。
霍靳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她讓人下藥了。
但是剛剛以為他是顧謹之時,她一副恨不得要吞他下腹的模樣,知道自己是霍靳,又對他避如蛇蝎。
就算不是同一個人,也不至于讓她反差那么大。
霍靳不明白,伸手將那個躲到老遠的小女人一把扯到身邊,黑眸陰郁得能滴出水來。
“剛剛不是還求我幫你,現在又叫我滾,郁小姐,你翻臉比翻書還快。”
郁暖心看著眼前的男人害怕得瑟瑟發抖:“別碰我,求求你,別過來。不要碰我。”
她渾身顫抖哭得厲害,像是瀕死的人快要被大海溺斃,臉上掛著淚珠,整個人哭到幾乎要昏厥。
霍靳,為什么每次都是這個男人?
郁暖心急火攻心,喉間一甜,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在了霍靳ng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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