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可能不找我們幫助呢,普通老百姓不就那點事嘛,像什么幫著給家里親戚安排個工作,整點票想買個大件,等等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想想我都頭疼…”
“咳咳!”
聽到林振風咳嗽了一聲,俞晚榕意識到不該這樣說親家,但她自認為說的是事實,以后肯定只有單方面補貼陸家的事。
陸家攀上他們林家,家里算是燒高香了。
秦罡這時說道:“所以啊,我感覺,這樣的親家不要也罷,說實話,我可是盼著能和弟妹做親家啊,包括我們家壽生,對清妍的感情可一直都沒有變。”
俞晚榕一瞬間怔住,眨了眨眼,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她不明白秦罡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而秦罡這時已經起身了:“那好弟妹,老林,看到你們平安回來,這邊也沒有什么事,我就放心了,那邊還有點工作…”
這是要告辭了,俞晚榕急忙跟著站起身:“哎呀秦大哥,這也沒法留你吃飯,保姆和廚子還得兩天能到。”
“不礙事的弟妹,改天你和老林,帶著清妍一起,到我們家里坐坐,你嫂子一直掛念著你們呢。”
“好好,一定一定。”
說著寒暄的話,一路送到門口的車上,等吉普車遠去,兩人這才返回院里。
吉普車上,秦壽生忍不住問道:“爸,你剛才怎么不跟林家明說,讓清妍離婚,然后和咱做親家。”
秦罡忍不住罵了一句:“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話能直接說嗎?我就想不明白了,清妍真要離了婚,難不成你真想娶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丟人敗興的玩意。”
秦壽生沒敢頂嘴,他其實想把林清妍鼓搗離婚,并沒打算娶她。
他就是想一直吊著林清妍,吊著林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讓那個姓陸的好過,只要是陸城的女人,他就要搶走。
現在可是個好機會,父親已經把話放出去了,就看林家怎么做了。
只要林家讓女兒離婚,那姓陸的就別想攀這個高枝。
……
坐在石凳上,俞晚榕胳膊肘撐在石桌前,就那樣托著下巴,腦海里全是秦罡說的那些話。
“欸老林,你說老秦說那些話,他是什么意思?”
林振風搬過來一個梯子,準備修剪一下頭頂干枯的葡萄架,隨口說道:“哪些話?”
“就是還盼著和我們做親家,還說壽生對妍妍的感情一直都沒變,他是什么意思?”
木梯子上的林振風低頭看了一眼:“你管他什么意思!他再有意思,我對他也沒有意思。”
俞晚榕生氣起來:“你怎么還這副性子,你這種性子得改改!要學會結交關系,要學會找靠山,當年你要是能這樣做,我也不至于跟著你受這幾年苦。”
聽到愛人委屈的話,林振風有些于心不忍,這幾年最委屈的,除了女兒,就是愛人了。
“好啦好啦,主要我現在沒心思想別的事,我只想盡快恢復工作,咱家里才能安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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