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虞紫跟林風作伴，也不會太孤單。

包括身高。

會不會有半步叔那么高？

相處起來有壁壘，也不能玩到一塊兒。

主公親自開了口,康時帶著人過來。

“我我我、我也去。”虞紫心里有些怵褚曜，但還是精神頭飽滿地跟著去報道。

虞紫低聲道謝：“謝謝姐姐。”

虞紫旁敲側擊，打聽關于沈君的事情。

他擔心康時胡思亂想,主動補充：“只能算是故人吧,那位故人輩分比我大些,收與其容貌相似的虞小娘子當學生,有些冒犯。教導就行，無需拘泥師徒名分。若顧不上,你整日跟那些戶冊打交道，空暇時間多教她也一樣……對了，你可知她的天資如何？”

兩個年齡相仿的小女孩兒――林風較為單純，虞紫有心交好――很快便混熟了，新鮮出爐的手帕交還睡一個屋子。入了夜,一番洗漱過后,林風給虞紫傷口上藥。

她一直擔心自己會長得跟半步叔他們一樣高――長那么高卻沒有一副魁梧的身軀，也沒厚實挺闊的肩膀，遠遠一看就跟瘦竹竿一樣，那也忒丑了――小姑娘多少還是有些臭美的。

康時：“……”

反正褚無晦一個學生是教，兩個學生也是教，能者多勞嘛。仍有不足的，自己也會幫著提點一二。沈棠點了點頭，這個提議也不錯。林風年紀太小，同齡人就一個屠榮。

他的擔心顯然多余了,虞紫初時是有些挫敗，但很快調整過來,緊跟著林風。

“應該不是。”

她那點兒淺薄的小心思,自然瞞不住在場兩個文心文士,褚曜并沒給康時面子：“老夫精力有限，已經收了兩個學生。虞小娘子若不嫌棄，喚一聲先生就行……”

虞紫這種心情，她能感同身受。

褚曜反問：“什么叫喜歡？”

林風小小松了口氣。

吹得沈棠好似天上有地上無的人物。

康時換了個說辭：“你對她有意見？”

沈棠一錘定音。

林風大半張臉窩在厚被下。

還寬慰她這是正常現象。

林風覺得自己長得快，不想浪費裁制新衣的錢，扯兩匹布接一接衣[、在舊衣裙擺下面再接一段，還能繼續穿。

褚曜：不會。

你一，我一語。

跟學本事相比，臉皮算個屁！

“是,先生。”

但她們的對話核心是一樣的――沈君，他她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女子了。

沈棠也想說――

康時沒有將話說得太清楚，但懂的人都懂。林風年歲是比虞紫小幾歲，但人家有褚曜這樣的老師手把手教，本身又是小世家出身，閨閣的基礎啟蒙不比尋常世家子缺多少，反觀虞紫，所學皆是幼年時生母所授。究竟教了幾分，學會了幾分，還不好說。

褚曜搖頭道：“不是仇人。”

前幾天老師還說讓人給她裁制新衣。

這個結果已經超出虞紫預期。

恰好林風也在，褚曜便讓林風帶著虞紫下去安頓，這倆小姑娘住在一塊兒也有照應。待虞紫下去，康時才皺眉詢問：“無晦，你似乎不是很喜歡虞小娘子？”

虞紫長期混跡市井，最擅長察觀色。她多少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很受歡迎,只是不清楚原因。她咬牙,主動福了一禮，厚著臉皮道：“還請老師收下學生……”

康時擔心虞紫因為褚曜這里碰了軟釘子會多心，便想著私底下多教點。

“可是傷口還癢？”

康時擔心褚曜開口婉拒,不待他表態就先一步道：“這是主公的意思，主公對這位虞小娘子很欣賞，勞煩無晦多多用心。”

這么巧合？

道：不好說……

虞紫手腳上的凍瘡蠻嚴重，躺在被窩里，裂口會又疼又癢，上了藥也止不住。

“虞姐姐不睡？”

為何不是,卻沒多說。

“老夫”這個自稱都出現了，還說沒意見？他忍不住腦補一出大戲。

“你的仇人？”

褚曜也喃喃：“……應該不會太差。”

“虞小娘子畢竟不如令德那般……”

胯下的山彘受了驚嚇，四蹄一蹬，熟練在冰面上滑出了老遠、老遠、老遠。

_(3」∠)_

今天更新少了一千五。

晚上沒時間更新，因為陪著弟弟去見未來岳家（兩家坐在一起吃個飯，碰個面啥的）聊到了十點多，哎，我的全勤啊，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