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自從他們離婚之后,自己和顧紅最近的時候了。
厲寒忱抬眸,耳邊一片寂靜,只有頭頂上一點點滴落的點滴聲。
他的心也是不平和。
厲寒忱悵惘地扭頭看向窗外,卻突然皺了皺眉,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人影在閃。
“誰在外面?”
他清了清嗓子,揚聲道,但是外面卻沒有什么回應,只是影子快速地閃離。
厲寒忱皺著眉頭,只覺得心里古怪極了。
模樣像是個女人。
“砰砰——”
驀地,門外響起敲門聲。
“什么人?”
厲寒忱眸子猛地收緊,事件犀利的盯住那個轉動的把手。
“顧總,我來看一下您輸液的狀態,這瓶輸完之后就沒有了,您可以休息了。”
聽到熟悉的醫生的嗓音,厲寒忱這才讓他開門進來。
很快,白大褂的家庭醫生抱著個藥箱出現,先是看了一眼,已經快要滴完的點滴瓶,又開始打開藥箱準備好棉簽。
等徹底滴完,他快速將針抽掉,又把棉簽按在針口處:“厲總,您自己按著,等傷口不流血了就可以休息了。”
“嗯,辛苦。”
他朝著醫生點了點頭,周身還有一點冷,應該是剛剛點滴的作用。
“應該的。”
醫生回避著打了個哈欠,就抱起收藏好的藥箱離開。
門合上。
厲寒忱靠在床上,微微合眼,剛才的冷意此刻已經退散,他的身體也逐漸回暖。
厲寒忱瞇著眼睛,越躺卻越覺得不對勁。
他擰眉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為什么,只覺得那里燥熱無比。
緊接著,男人伸出修長的手,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可卻依舊沒有得到什么緩解。
厲寒忱拿起棉簽看了一下,確定沒有在流血就隨手丟進垃圾桶,從床上掀開被子站起身。
他在周圍轉了兩圈,可腦海中也覺得混混沌沌的,莫名其妙的開始出現顧紅的臉。
而且……并不同于他之前每次情難自抑地幻想顧紅的場景,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厲寒忱,沒有,我不要!”
女人的哭聲凄厲,可是厲寒忱卻沒有往日心口揪痛的想法,而是只覺得燥熱感從小腹一直往胸口騰升,直到臉上也不知不覺的紅熱起來。
他咬唇。
自己怎么會想到這些?
那是……
一年多前他和顧紅荒唐一夜的場景。
厲寒忱耳根也逐漸紅了,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有了重影,迷迷糊糊的,一起拼湊出了顧紅那張哭泣又滿是紅暈的面頰。
“真是瘋了!”
厲寒忱只覺得自己可恥,一拳砸到墻壁上,帶來的一些痛覺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扣扣——”
這一次門,又被敲響了。
厲寒忱莫名煩躁,也沒有剛剛的好聲好氣了:“誰?”
“扣扣——”
外面的人不說話,只是依舊敲著門。
厲寒忱就覺得分外惱火,當即上前,一把拉開,而視線落到外面那個人的身影上,又猛的瞪大了。
柳如雪面如芙蓉,月光打在她白花花的身上。
刺眼極了。
“柳如雪?你發什么瘋!”
厲寒忱憤怒不已,可是渾身又猛的燥熱起來,他后退一步。
柳如雪身上只著片縷堪堪蓋住重點地位,露出傲人的雪溝,還有長腿。每一處都讓男人容易血脈噴張。
厲寒忱瞳孔放大,望著眼前這個發瘋的女人,只覺得形同洪水野獸。
“出去。”
他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心底平靜下來。指腹按住瘋狂跳動的太陽穴,壓低嗓音。
“寒忱哥哥,你不喜歡嗎?”
柳如雪面對厲寒忱的斥責,根本就不當回事,反而還上前一步,眼神水汪汪的望著他,多情又嫵媚。
厲寒忱周身溫度瞬間冷了好幾個度,盯著柳如雪:“我再說一遍,出去。”
柳如雪望著眼前人,眼底還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她的世間不甘的掃著厲寒忱周身。
明明她已經……
為什么他還會這么抗拒她?難道是藥效不夠嗎?
柳如雪心下暗想,于是大著膽子更加逼近。
厲寒忱猛的感覺隨著柳如雪的靠近,鼻尖竄進去了一抹濃郁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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