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虔愣了一下,失聲道,“爸,你是故意……”
“真是蠢材!”劉鎮山訓斥道。
“爸,你是不是受了邪教的脅迫,你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劉虔急忙道。
劉鎮山啞然失笑,“說你蠢還真蠢,那些個下三濫的東西,有什么資格脅迫你老子?”
“既然如此,那劉會長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鄭元德沉聲道。
在這么多人的圍攻下,哪怕劉鎮山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抵擋得了。
然而劉鎮山卻是鎮定自若,聞反而呵呵笑了一聲,“請便。”
“千萬別過去!”突然間瞎大師厲聲大叫道,“紅線……密密麻麻的紅線,到處都是……”
劉鎮山凌厲的目光霍地掃了過來,在我身上停留片刻,落在了瞎大師身上,微微笑道,“瞎大師,你雖然眼睛瞎了,卻是看得最清楚的一個。”
“劉某這計劃自問天衣無縫,唯一有可能被人識破的,想來想去也只有您老了。”
“要不是你死扒著林會長不放,劉某早就恭恭敬敬地送您老升天了。”
“劉會長你要有這想法,早說么,我把老爺子送過去給你。”我笑著接話道。
劉鎮山微微一怔,看了我一眼,笑道,“林會長做事總是出人意表,早在風水大會的時候劉某就已經見識過了。”
“那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能不能給個面子?”我笑道。
劉鎮山啞然失笑道,“你啊你!照理說別人的面子劉某可以不給,但林會長的面子必須得給,只可惜今天不行。”
“哪有什么不行的事,只要劉會長從法壇上下來,咱們這就去喝酒。”我說道。
劉鎮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微笑道,“林會長還真是個妙人,早知道在長白上那會兒,就跟林會長好好結交一番。”
“現在也不晚。”我笑道。
劉鎮山卻道,“晚了,看在林會長的面子上,劉某可以給一句忠告,現在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或許以諸位的本事,還能逃得性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