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安的他特意為自己卜了一卦,可算來算去,卻毫無頭緒。
“楊小姐,今晚我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會有大事發生,您還是不要玩得太晚,早點回去為好。”
屠老踱步至楊鈺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楊鈺正沉浸在眾人的追捧中,聞不禁翻了個白眼,語氣淡淡的道:“屠老,你這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這玫瑰夜宴聚集的皆是名流,這么多人在此,難不成還會有人敢找我的麻煩?”
屠老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湊近楊鈺,聲音壓得更低。
“楊小姐,您莫不是忘了在南城求藥之事?”
“那年輕人說過會來帝都找您,如今時間已過去許久,算起來也應該來到帝都了啊……”
楊鈺聽聞,秀眉微蹙,她自然記得用純陽之地從汪輝手中騙取丹藥的事,但她壓根就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屠老,這里是帝都,那小子怎敢來?”
“就算他來了,又能奈我何?”
楊鈺十分不屑的不屑的說道。
“要是他敢來胡攪蠻纏,我定讓人廢了他,讓他永遠給我們楊家當狗。”
“我看你最近是太累了,這樣吧,我給您放幾天假,您找個地方放松放松。”
屠老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最終卻還是沉默不語。
在南城的那次古墓之行后,楊鈺就是對屠老十分不滿,甚至有些排斥。
這些屠老心里十分清楚,卻也無可奈何。
“可能真的是我太緊張了,我先出去透口氣。”屠老說道。
“去吧!”
楊玉語氣冰冷,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屠老,便轉身繼續與旁人談笑風生,似乎已經將剛才的對話拋諸腦后……
屠老站在玫瑰夜宴外面,正思索著要不要先尋個地方歇息,瞧見一道人影緩緩靠近。
看清來人的瞬間,屠老的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來人正是汪輝。
“是他……他果然來了!”
屠老不敢有絲毫耽擱,拔腿便想跑進夜宴內。
然而,就在這時,汪輝的聲音清晰地在他耳邊響起:“站住!”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一股龐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洶涌襲來,將屠老緊緊籠罩其中。
屠老只覺渾身一僵,猶如被人點穴一般,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屠老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唇微微顫抖。
“這……竟然是出法行?”
屠老身為術士,自然明白能夠施展出法行之人是何等厲害。
此刻,他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震撼不已。
與其說是出法行,倒不如說是汪輝如今的精神力太過強大,屠老與他完全不在一個層次,根本承受不住。
“你出現在這里,那楊鈺肯定也在這里吧?帶我去找她。”
汪輝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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