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閣老,那位這不是故意,想要讓我等遭那些官員們的埋怨?”
“是啊,閣老,若先給我等建了玻璃暖房,剩下的那些武勛官吏們,都故意不給供玻璃與鋼架子,我等豈不是暗地里被人罵死?”
“閣老……”
“夠了!”
李善長忍不住呵斥一聲,臉色有些陰沉。
“不是我要說諸位,諸位府上要排隊等待的原因,軍師已經給我等解釋清楚了!”
“諸位若不信,都可派人去玻璃工坊與鋼鐵工坊去查一查。
咱不信,諸位在這些工坊之中,沒有人手?”
一眾尚書,頓時消聲不語。
李善長有些氣悶,他還真就有些不明白,這些人平日還挺精明。
怎么對上那位軍師,一個個就失了理智一般?
還是說那位軍師太惹人厭?
但,好像不是那么惹人厭啊?就連他……隔一段日子,也只是想在一些事上,想去惹一惹那位軍師!
這么一想,那位有時候,還真是挺惹人煩的……
……
“軍師,演武場……依山勢而建,講堂……兼顧采光與堅固,學員營房……保證通風保暖……
這一塊,是預留的試驗新器械的場地……這一塊,一直到鐘山東側,都是跑馬場……”
“阿嚏!阿嚏!”
鐘山武學內,劉英帶著工部一眾官員,還有自家的,朱樉、朱棡、朱棣、朱橚四個小子,還有一眾護衛禁衛。
一邊聽著劉敬的介紹,一邊四處看著。
劉英突然重重打了幾個噴嚏,這讓眾人都是一驚。
“爹,您可是被風吹著了?”
呦呦頓時滿臉關切,還有些埋怨。
“山里風大,讓您多穿一點,您就是嫌重,這下好了……”
一旁,李貞、劉敬、朱棣等人,都是滿臉憋笑的看著這一幕。
“沒被風吹著!”
劉英連連搖頭,“一聲想,二聲罵,三聲念叨!”
“呦呦,爹打了兩聲噴嚏,這是有人在罵爹!”
“罵爹?”
呦呦愣了一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看向一旁的朱樉、朱棣等人。
“爹不爭權奪勢,性子還這般疲懶,總是為大明權貴百姓們,制造各種神物,怎么還有人罵爹?”
“定是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朱樉與朱棣四小只,連連搖頭。
“呦呦,應該是一些蠻夷異族在罵爹你!”
劉英輕笑著說道:“隨著咱大明越來越強盛,就會吞噬損害一些人的利益。
那些人,不敢正面罵我,就會下意識咒罵爹!”
“那些蠻夷異族?”
呦呦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那也不是什么聰明的蠻夷,爹只是一個工部尚書。
那些蠻夷異族要罵……埋怨,也應該是埋怨陛下,還有那些帶兵打仗的將軍們!”
“可能是那些人懼怕陛下與那些武將們吧!”
劉英輕笑著,繼續往前走。
“老二,老三,這武學建的好不好?”
“回爹,好,孩兒從未見過這般奇特的學堂!”
劉諶與劉彧兩人,急忙回道。
劉英又問,“滿意不?”
“滿意!”
劉諶與劉彧兩人已經隱約感到一些不對勁,但到了這會,只能硬著頭皮,緩緩點頭。
“滿意便可!”
劉英道,“既然你們滿意,等武學修繕完成,你們也來學上兩年!”
“什么?”
“爹,這里是武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