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朱元璋聽著郭英的稟報,眉頭下意識皺起。
“軍師帶著標兒,去了造船廠?”
“回陛下,駙馬都尉也隨行!”
郭英繼續說著,“軍師從工部,給太子殿下帶了兩箱銀子,合計五千兩,作為賞賜,賞給了造船廠一眾官吏工匠!”
“五千兩?”
朱元璋又是一驚,“造船廠造出了什么船,讓軍師出那么大的本錢?”
“陛下恕罪,微臣只是打聽到,是什么寶船!”
“寶船?”
朱元璋沉吟片刻后,便揮了揮手。
“咱知道了,多派人盯著造船廠,保護好太子!”
“是,陛下!”
“太子回來后,讓他來見咱!”
“微臣遵旨!”
……
朱標一直在造船廠轉了兩個時辰,才意猶未盡的出了造船廠。
“軍師,今日已不早,孤明日再去工部。”
“殿下,寶船造出,微臣也帶您出宮,在造船廠待了這么長時間,需入宮向陛下解釋一番!”
劉英輕笑著說道。
“今日是孤有些任性了!”
朱標歉意一笑,便道:“軍師放心,若父皇責怪于你,孤定向父皇解釋,是孤一意孤行!”
“多謝殿下!”
劉英微微一笑,向身后的李貞與劉基等人,交代了一番后,便跟著朱標入宮。
兩人剛到宮門前,朱元璋就已經收到了稟報。
因而。
等兩人到了武樓之時,朱元璋都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
“寶船,寶船……什么樣的寶船,能讓軍師這般重視?”
“微臣劉英參見陛下!”
“兒臣拜見父皇!”
一直到劉英與朱標兩人聲音響起,朱元璋才張開眼。
“雍泰,標兒,你兩個快給咱說說,那寶船是什么船?竟然能讓你這么重視?”
沒等劉英說話,一旁的朱標便已經滿臉興奮道。
“爹,您是沒看到那寶船,真的是太大了,就像是海中浮島!
一艘寶船,就可以乘坐一千人……”
“哦?”
朱元璋目光灼灼看向劉英。
劉英微微拱手,“回稟陛下,寶船是微臣自造船廠建成之日,就讓造船廠研制建造的一種海中巨船。
寶船長四十四丈四尺,闊一十八丈,設九桅十二帆,載重五千料,可載千人,需二百人協作,寶船才可行駛。”
“長四十四丈四尺,闊一十八丈?”
朱元璋瞬間站起,滿臉驚疑。
“雍泰,真是四十四丈四尺長?”
“回陛下,此長乃是造船廠據李崇文所,微臣與太子殿下等人,都登上寶船查看過。
哪怕是沒有四十四丈四尺長,也差不了多少!”
“四十四丈四尺長的巨船……能載千人……”
朱元璋便忍不住喃喃自語了起來,滿眼振奮。
“雍泰,如此大的海船,天下還有何水師能與咱大明爭鋒?”
“回稟陛下,只要我大明有五十艘此種寶船,我大明水師便可縱橫各處大洋,懾服四夷,無人敢對我大明不敬!”
“是啊!”
朱元璋深以為然的點著頭。
隨即,想起什么,徘徊兩步,便看向劉英。
“雍泰,咱等不及了!”
“陛下這是?”
“郭二!”
朱元璋已經朝著外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