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霍去病之能?”
廖永安與俞廷玉等水師武將,一個個神色便都有些怪異。
“軍師,自漢至今,咱中原大地,出現多少猛將,可冠軍侯只有那一位啊!”
“那是你們不會動腦子!”
劉英輕笑道,“冠軍侯只率八百勇卒,是前去荒無人煙的沙漠之中,大破匈奴祖廷。
你們水師,哪怕是十艘戰船,也有一千人!”
“冠軍侯所使兵器,乃是馬梨,弓箭!爾等所使武器,乃是火銃、碗口筒、箭矢炸彈,威力何其之大!”
“若爾等動用一點腦筋,何其不可建立冠軍侯之功?”
“陛下,軍師,這……”
廖永安與俞廷玉等人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劉英趁熱打鐵:“其三,便是威懾之功!”
“咱方才所,只要我大明水師縱橫四海,那些海外藩國、蠻夷島邦,便知我大明之強盛,不敢輕易生出異心。”
“大海中,有著無數的海盜,搶奪過往商船,或是藩國島邦。
那些藩國、蠻夷、島邦,見識過爾等之強,他們若與我大明通商,或是尋求我大明庇護,必先敬我水師!”
“不論哪一種,便可為不戰而屈人之兵!”
“而如此行徑,護航、開設港口碼頭,你們水師在海外,可獲利何其之大?”
“獲利?”
這下,朱元璋與廖永安等人,僅僅只是想想,眼中又冒出一團亮光。
“宋朝之時,海外商貿,便極其強盛。那些海商,出海一次,便可賺得數十萬,甚至是數百萬銀錢。”
劉英微微點頭,繼續說道:“另,其四之功,便為開疆之功!”
“開疆之功?”
廖永安與俞廷玉等水師武將,渾身一顫,急忙緊緊盯著劉英。
這種功勞,才是他們最想要的。
“嗯!”
劉英微微點頭,繼續說道:“爾等也看到了,我大明疆域之外,還有數十倍之大的疆域。
除去各大蠻夷之邦國,大大小小島嶼,星羅棋布。”
“未來,我大明子弟富庶,有人想要乘船出去闖闖,開墾新土,建立藩國。”
“如此行徑,若無強大水師護航,震懾宵小,他們如何立足?這些新辟之土,皆賴水師之功!”
說到這個,劉英的聲音也下意識大了起來。
“陛下,諸位將軍,水師之功,非在陸上一城一地之得失,而在掌控這萬里海疆!
在于保障我大明血脈暢通無阻!在于威懾四方,使我大明商賈通行無礙,使我大明子民安居樂業!在于為未來開疆拓土,奠定萬世之基!此功,何其大也!豈是區區攻城野戰可比?”
“這……”
劉英一番話,如同撥云見日,讓廖永安、俞廷玉、康茂才等水師將領豁然開朗,熱血沸騰。
他們之前只盯著陸地上的城池和戰功,卻忽略了,只要他們水師強大,那他們便可掌控的這片更為廣闊的大海。
如此,也便掌控了,那比大明疆土,還要大上數十倍,甚至是數百倍的海外疆土。
“原來如此!”
廖永安與俞廷玉等水師武將,都激動的朝著劉英拱手抱拳。
“多謝軍師提點!”
“末將等人猶如醍醐灌頂,水師之功,在于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