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
那些商賈,還有一眾富戶、掌柜、百姓們,也都在談論這事。
大街小巷,包括楊思義府上!
一眾奴仆,也都此事。
“混賬東西!”
“定是有人在害老夫!”
“楊福,那兩個賊子還沒有消息?”
“回老爺,聽說衙門抓了十幾個毛賊了,都沒查到什么線索!”
楊福小心翼翼稟報道。
“哼,這事定是那些赤佬干的,他們抓小毛賊有什么用?”
楊思義大怒,但又無可奈何。
甚至,就連兩個倒霉蛋,讓他發泄發泄怒火,都不能找。
“那赤佬,幸好沒讓他們建武學!”
聽此。
楊福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異色。
“嗯?”
楊思義兩眼一瞇,緊緊盯著楊福。
“說,你還有什么事瞞著老夫?”
“回老爺,小人好像聽說,前幾日,軍師將應天城內,十八家巨賈都召進工部!”
“隨他去,難不成他還能從這些巨賈身上,將營建武學的錢給拿出來?”
楊思義一臉不在乎。
楊福靜靜站立。
“嗯?”
見此,楊思義突然起身,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福,還有些興奮。
“那位軍師,真的從那些巨賈身上,榨錢了?”
“回老爺,聽說是那些巨賈自愿捐獻的!”
“自愿?”
楊思義不由冷笑一聲,“那些商賈視財如命,怎么可能捐獻?”
“一座武學,沒有五十萬貫,如何能建的出來?那些商賈怎么可能拿出來?”
楊福又小聲道:“回老爺,還有龍興之路的錢,聽說也湊齊了!”
“這不可能!”
楊思義更是滿臉譏笑,“楊福,你小子從哪聽來的謠?”
“你可知龍興之路,是從應天到濠州,何止五百里路?”
“所需錢財,至少兩百萬貫!”
“那些商賈,一個個至少捐出十萬貫,再加上武學,一家沒有十五萬貫,怎么可能夠?”
“但十五萬貫?這可是要那些商賈的命!”
說著,楊思義神色逐漸僵硬下來,還有些不敢置信。
“楊福,你這是何表情?”
楊福小聲道:“老爺,聽說那些商賈,對龍興之路的捐獻,每家都有十萬貫以上。”
“武學的捐獻,每一家至少五萬貫!”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謠!”
楊思義滿臉不信。
半晌,楊思義忍不住又看向楊福。
“你再派人,去好好打探一下!”
“是,老爺!”
楊福快速走了出去。
但,打探回來的消息,仍是那樣。
楊思義仍是不信,翌日又前去尋李善長。
“閣老,下官聽到一個謠……”
“是真的!”
李善長直接道。
“啊?”
楊思義一驚,他都還沒說出是什么呢。
李善長已經淡聲說道:“那些商賈不知被軍師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每一家捐的錢,都超過十五萬貫!”
“閣老,這怎么可能啊?”
楊思義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那些商賈拿出這么多錢,他們不過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李善長也滿是疑惑,他也想不通,那些商賈怎么會捐這么多錢。
還派人去問過。
那些商賈,一個個的回答,都是冠冕堂皇,為報皇恩!
而這些商賈捐了這么多錢,定會得到陛下的歡喜。
李善長也不好逼問的太深,只能無奈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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