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田之事,已讓陳友諒麾下軍心渙散,民心不定。”
“現今,他又這般不當人子,剽性狡悍,咱要給歐普祥、張必先、曾法興、姜準、丁普郎、明玉珍這些人寫信。”
朱元璋說完,劉英就連連點頭。
“殿下,歐普祥、張必先幾人不論,但明玉珍定會與陳友諒反目,甚至視陳友諒為大敵!”
“歐普祥也可能會背叛陳友諒!”
“殿下,也可將這些事廣傳于沔陽、中興、岳州、四川等地。”
“雍泰之意?”
“讓陳友諒治下所有兵將與百姓都知此事,徐壽輝本非咱吳國所殺,而是陳友諒派人毒殺而死,他欲栽贓陷害咱吳國!”
“善!此舉雖不可讓陳友諒眾叛親離,但咱日后攻他之時,還有多少人愿幫他?”
“殿下英明!”
朱元璋與劉英商議片刻,便安排郭英下去實施。
同時。
隨著陳友諒所發的告示傳到北方。
劉福通與張士誠、張明鑒等人,都是一陣目瞪口呆。
陳友諒這般蠢?
這個時候。
陳友諒也終于收到朱元璋在應天發出告示。
然后。
陳友諒整個人懵了。
隨即,面目猙獰。
兩只胳膊猛的一掀,桌上的一眾器物,全部飛了出去。
死死盯著下面那個武將,大口喘著粗氣,暴跳如雷。
“此種重要消息,爾等為何這般時候,才告知咱?”
“朱元璋那個蠢貨,竟然審訊不出那些刺客是咱派出去的?”
“蠢貨,蠢貨啊!”
“嗯?”
“漢王恕罪,吳國封鎖長江水路,除了吳國船只,不許任何船只通行!”
“末將麾下是有弟兄混上吳國商船,但在黃州或是興國府下了船,身后有吳人暗中跟隨,他們也不敢貿然回來!”
“混賬!”
陳友諒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這一切定是朱元璋那奸賊所設下的奸計!”
“稟漢王!”
又有將領稟報。
“何事?”
“回漢王殿下,末將打探到,有吳人暗中給袁國公、張元帥、曾元帥等人送入信件!”
“什么?”
陳友諒頓時更是大驚。
“爾等是干什么吃的?吳人為何還能進入我漢國,還可這般放肆?”
“末將無能!”
“爾等不僅無能,還蠢不可及……”
“漢王!”
這時,又有一大將走了進來。
“定邊?”
“稟漢王,末將收到一封吳人所送信件,感覺大事不妙,特來稟于漢王!”
“哦?吳人所送信件?”
陳友諒愣了一下,神色稍緩,“信中寫的什么?”
“中傷殿下之!”
說著,張定邊雙手舉起信件,他可不敢將信件的內容說出來。
陳友諒接過信件,看了一眼,整個人眼珠子都紅了。
“奸賊,無恥之徒,他們居然如此卑鄙無恥,他們派人刺殺了徐皇,陷害于本王。
現在,又來蠱惑咱天完兵將,何其奸詐無恥……”
罵了半晌,陳友諒又看向張定邊。
“定邊,你是何意?”
“回殿下,吳國賊子奸詐無恥,末將覺得當防范吳國賊軍來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