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瑞軒與王彩帛、沈文度三人退出吳王宮。
朱元璋看向廖永忠。
“下次運糧去北方,你再跑一趟!”
“喏!”
廖永忠拱手應道,又稟道:“啟稟殿下,末將此次從北方回來,僅僅只是順路,便撈出五網大海魚!”
“五網?”
“對!”
廖永忠滿臉興奮道:“至少有四萬石海魚!”
“那咱恭喜你廖永忠發財了!”
“嘿嘿……”
廖永忠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此,你再跑兩趟。”
廖永忠的臉色,頓時一僵。
“殿下明鑒,末將身為水師指揮使,還是喜歡帶兵攻城……”
“咱知道!”
朱元璋緩緩點頭,“你此去北方,已經有了經驗。再多跑兩次,熟悉了路,等咱攻大都之時,你可率水師自水路進攻!”
“多謝殿下!”
廖永忠頓時滿臉大喜。
一路,出了吳王宮,廖永忠還是咧著嘴,一點壓不住。
劉英實在忍不住了,便提醒道:“小廖,若我吳國水師攻大都,至少是水師都指揮為水師主帥,千戶為先鋒。
至于指揮使,先鋒有些浪費,指揮大軍又不夠資格……”
“啊?”
廖永忠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軍師,殿下他……”
劉英已經轉身離去。
……
“軍師,戶部汪郎中求見!”
吃完午飯,劉英剛準備休息一下,就聽到書吏的稟報。
“汪郎中?”
“軍師,是汪朝宗,剛從平江府知府調回應天的那位!”
書吏急忙提醒道,不過神色古怪。
現在,應天所有書吏都知道汪廣洋這位,因治下出大案,直接從一知府,降級調回應天戶部郎中的汪郎中。
“他來干什么?”
對于汪廣洋,劉英自然不會忘記。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他和汪廣洋不熟,工部好像與戶部,也沒什么錢財糾葛!
“回軍師,小人不知!”
“算了,大中午的,將其請進來!”
“喏!”
不一會。
那書吏,就帶著汪廣洋走了進來。
“下官參見軍師!”
“汪郎中,大中午你來我工部,有何事啊?”
“大中午打擾軍師,是下官之過,只是此事涉及下官恩師,下官不得不緊迫,還請軍師恕罪!”
“你恩師?”
劉英更是有些疑惑。
“正是!”
汪廣洋連忙解釋道:“回軍師,下官年少時曾跟隨江淮行省參知政事,安慶守將余廷心學習經文、詩歌。”
“下官聽聞恩師在望江被湯指揮俘獲,連同家人關在勞改營,整日受苦受累,還被人欺辱,特來求見軍師!”
“余闕啊?”
劉英微微點頭,“咱也聽過此人,有才能,也不貪。
但對元朝忠心不二,要不是有家人在,此人好像還要自殺殉國!”
“你前來尋找,可是想要將其押來應天?但這些事,你自個去尋殿下,更合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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