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輝所部紀律嚴明,不強搶民女,不濫殺無辜,也不擾民,只會將百姓登名造冊。”
“此種之事,對那些鄉紳造成損傷,比咱朱家軍均田之事,可要小太多。”
“但徽州路治下五縣一州,所有鄉紳竟紛紛招募鄉兵,筑寨結營,配合元軍,與徐壽輝所部紅巾軍作戰五年,一直將徐壽輝所部趕出徽州。”
“徽州雖死傷慘重,但死者全部為普通鄉民,那些鄉紳族老,或是官員們,一點損失都沒有。
甚至,臣斗膽猜測,那些普通鄉民戰死,其家中孤兒寡母,便會受欺負,吃絕戶,甚至是其家中田畝,也會被宗族,或是那些鄉紳給奪走!”
“這是自然!”
對于那些鄉紳與宗族的惡,朱元璋向來不懷疑。
這事,李善長他們也不懷疑。
“如此,他們現在這般拼命與殿下對抗,是否也有這般想法?是否也想借用殿下的大軍與大戰,再死傷一批百姓?”
“另,等湯將軍他們率軍占據徽州全境,徽州所有百姓,都會與咱朱家軍有血仇,唯有他們這些鄉紳與官吏們!”
聽完,朱元璋的臉色直接陰寒起來,“他們想要讓咱依賴他們,而那些百姓也都只能任由他們來掌控,讓他們來治理整個徽州?”
李善長幾人,也都頓時神情凝重。
劉英說的這種情況,是那些人能做出來的事。
“殿下,微臣也是猜測!”
“他們這是癡心妄想,咱決不會隨了他們的意!咱能攻下整個徽州,就能將他們全給殺了。”
朱元璋殺氣騰騰。
“殿下,無需如此,無需如此!”
李善長頓時嚇了一跳,“軍師能想出他們意圖,定然解決之法!”
朱元璋看向劉英。
劉英微微點頭,“殿下有天命在身,那些人想要挾殿下,簡直是癡心妄想!
先首要之事,微臣覺得,還是需確定那些人到底有何想法?”
“若他們的要求合理一些,殿下可酌情決斷!”
“若他們真的如此貪權霸道,八萬朱家軍在徽州,無需懼怕這些!”
“雍泰所有理!”
朱元璋微微點頭,不過眼中仍滿是憤然。
劉英又道:“殿下,在此之前,也還能給徽州這些人一些教訓!”
“哦?”
朱元璋眼中一亮,急忙問道:“雍泰,如何教訓他們?”
“徽州多山,不便耕種,商賈興盛。
還請殿下命麾下所有商賈,嚴禁給徽州那些人,賣上一粒白鹽……不準給他們運去任何糧食與美酒、海魚、玻璃、紙張……”
“吳國所有商賈,在決出勝負之前,都不可與徽州人有任何往來!”
“雖不能重創徽州商賈,也能讓他們受到一點小教訓。”
“善!”
朱元璋神色一喜,“聽聞徽州那些鄉紳經常購買白鹽與海魚,咱就先讓他們苦上一段時日!”
“至于去詢問徽州那些人……李先生與那些人可有來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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