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尋咱作甚?”
“回軍師,他們遮遮掩掩,說只要軍師赴宴,必少不了軍師好的好處!”
下人也是一臉怪異,居然又有人想要給軍師送禮。
劉英嗤笑一聲,“告訴他們,再往西一百步便是大帥府。他們若想送禮,大帥府更合適!”
“是,軍師!”
下人躬身應了一聲,便快步走了下去。
府外。
劉福通與方國珍派來的人,聽到下人的消息,頓時滿臉驚詫,還有些慌亂。
他們可是打探的很清楚,這位朱家軍軍師,是朱大帥的心腹,不喜爭權,就喜歡經商,喜歡匠造。
對于錢財,必然也很是喜歡。
怎么他們都主動上門,還是這般悄無聲息。
這位軍師,居然如此無動于衷。
甚至,連見他們都不見一面?
方國珍極其重視這次求糧,派來的是自個長子方禮,還有一個心腹文官。
至于劉福通,派來的是麾下一個心腹文臣慶顯,慶顯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銀錠,塞到那下人手中。
“這位小哥,不知軍師是何意啊?大家同為紅巾義軍,我家太保性情豪爽,出手大方。
若軍師能幫襯一二,我家太保絕不……”
還沒說完,那下人像是被鋼刀架在脖子上一般,連忙朝后退去,滿臉驚懼,同時將手中銀錠重新塞回慶顯手中。
“這位先生,我家軍師讓諸位前去大帥府,便就是讓諸位前去大帥府,莫要多想!”
“這……”
慶顯與方禮,都是一驚。
而那下人,說完便轉身回府。
真嚇人。
上來就那么一錠銀子,這不是要他命?
慶顯與方禮,互相對視一眼,也互相散去。
他們并不熟,只是碰巧湊上而已。
但,讓他們直接去尋朱大帥?他們才不傻呢!
那么,便只有那幾位輔臣,或是應天府知府李善長。
但,兩方人馬還沒鎖定好目標,便聽到一個消息。
朱大帥準備稱王!
“稱王?”
慶顯與方禮,分別住在不同的酒樓內。
一個個,都兩眼瞪圓。
良久,才反應過來。
“這位朱大帥實力這般強,也足以稱王了!”
“大人,聽說朱大帥還派人,前去邀請太保觀禮!如此,我等可要繼續拜訪那幾位?”
“去!”
慶顯重重點頭,“那位朱大帥稱王,正是志得意滿之時。若我等將那幾位游說過來,我等定可從朱家軍手中買來更多的糧食!”
“大人英明!”
這一幕,在方禮那里,更是如此。
不過。
方禮身旁的文臣張本仁,則是滿臉擔憂。
“大公子,這位朱大帥稱王,對方公來說,更為不利!”
方禮急忙問道:“張先生,我等該如何?”
“唉……”
張本仁一臉愁慮,方公雖占據三路,麾下數萬水師兵馬。
但,對上這位朱大帥,又能如何?
“大公子,此事需與方公細細定奪!”
“大公子,張先生,應天知府李先生請大公子一敘!”
“李善長?”
“正是!”
屋內,方禮與張本仁都是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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