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收秋糧之時。
整個應天上下,整個朱家軍上下,都在積極搶收秋糧。
朱元璋與劉英,更是親自帶人,往南邊的一眾府縣巡察。
寧國府、杭州府、嘉興府、松江府、平江府……
太湖內的一些水匪,也早在朱家軍攻下平江府與湖州府后,就被均田政策,給招降了出來。
收秋糧的勞動力,完全夠。
不到半個月。
所有秋糧,全部入庫。
僅僅只是粗略算了一下,朱元璋便激動至極,信心滿滿。
“雍泰,如此豐收,只待咱稱王之后,便可出兵,繼續南攻!”
“恭喜上位!”
劉英神色微喜,朝著朱元璋道賀著。
隨即,便繼續說道:“上位,現有這般多的糧食,是否可釀造一些烈酒?”
“釀烈酒?”
朱元璋眉頭頓時一皺,“雍泰想飲酒了?”
“上位誤會了!”
劉英急忙解釋道:“若論飲酒,下官更喜歡飲用果酒!”
朱元璋更有些疑惑,“那雍泰為何要釀烈酒?”
劉英道:“回上位,烈酒對治傷、消毒,都有很大作用!”
“治傷,消毒?”
朱元璋眼中滿是疑惑,“烈酒可解毒?”
“不是用來解毒藥的!”
劉英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上位,消毒之意,是人身上出現傷口,上面會出現一些細小生物,哪怕是經過包扎,也會生疽!”
朱元璋兩眼頓時瞪圓,滿是驚詫。
“雍泰之意,用烈酒可治疽?”
劉英耐心解釋道:“上位,需要很烈的酒,可預防生疽!”
“好!”
朱元璋直接點頭同意,滿臉欣喜!
“雍泰需要多少糧食,準備釀多少烈酒?”
劉英想了想,再次問道:“上位,下官準備多釀一些糧食酒!”
“多釀?”
朱元璋怔怔的看向劉英,“你要賣酒?”
“正是!”
劉英道:“上位,如今,整個天下,上位占據太平、寧國、平江、揚州這些糧倉之地。
只要上位下令,不準往外運送一粒糧食。”
“天下一眾勢力,包括蒙元,想用糧食釀酒,他們也釀不出多少!”
“但,上位麾下麾下各府的存糧,恐可以吃到后年。
唯有上位,可放開釀酒!”
“只需釀出糧食酒,運出去,便可賣上數倍,甚至是十數倍的價格!
如此高昂利潤,我不信那些商賈大戶不心動!”
朱元璋頓時厲聲道:“他們若敢私自釀酒,咱查到一個,便殺一個!”
劉英有些無奈,“上位巡查收糧這么多日,已跑了這么多地方。
不知上位可仔細查過那些大戶,或是商賈的所有宅院?”
“雍泰之意?”
朱元璋下意識想到什么,有些大怒。
劉英急忙道:“上位息怒,下官并無別的意思。只是想說,那些大戶與商賈,若拼著釀酒,哪怕是那些巡察御史拼命巡查,也不能無故進入大戶與商賈家中搜查,尋不出破綻!”
“而那些大戶與商賈,只需小小釀造上數百斤,他們自家喝酒,也無人可查出。”
“或著,他們商隊,每人身上帶著數斤酒,也無人去查!”
這會,朱元璋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若是雍泰這般說,定然還有大戶與商賈,在私自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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