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
一雙小眼睛不由有些幽怨。
石泥,何時這般重要了?
難不成,應天就不重要?
但劉英既然問開了,李善長也只能回著。
“卻是讓軍師失望了,下官一直忙于應天府政務,或調遣大軍一應軍需物資,對石泥工坊并未多加關注。”
“這些工坊都由李郎中負責,下官并不知曉具體情況!”
“不過,有軍師送回那一千多倭奴,還有數千力役,所有工坊都擴大了些。”
“不論是金礦,還是銅礦鐵礦,都另新開挖了礦洞!”
“擴大便好!”
劉英微微點頭,又是一副放心了的神色。
李善長:……
罷了,不聊了!
劉英也再次扭頭,掀開簾子,看著應天街道上的情況。
至于別的事,他也不好找話題啊!
他只是軍師,也只是負責那些工坊與礦山之事。
若是問應天府政務,那豈不是不信任李善長?
若再問出一些壞事,豈不是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還不如老老實實歇著,順帶看看應天府在這三個月的變化。
不過。
僅僅只是看著街道上的小商小販,還有來來往往的百姓,便可知道,應天府的百姓生活情況,比以往要好了很多。
見此。
李善長也沒繼續多說什么。
只是馬車到了劉府外,劉英與李善長互相告別一聲。
隨即。
馬車便繼續前行。
而劉英,則是朝著府內走去。
“老爺回來了!”
隨著一聲驚喜的喊叫聲,整個劉府頓時熱鬧起來。
陶青鸞與玉蘭兩人,滿臉喜色上前迎接。
洗漱,更換衣裳……
豐盛飯食!
哪怕是穿鞋,都有人伺候著。
劉英在家,整整歇了五日。
一直等在大帥府的朱元璋,終于忍無可忍,派朱文忠將劉英給召了過去。
出了府門,劉英便有些疑惑的問道:“文忠,上位召我何事?”
朱文忠不由眼中閃過一絲怪異,“軍師,上位自從回來那一日起,便處理一眾政務公文。
這五日都不見您,想必是有些事與您商談!”
“商談?”
劉英撇了撇嘴,“上位應是想要督促我去干活了!”
“軍師恕罪,上位心思,文忠便不知了!”
朱文忠小心翼翼說道。
“嘖!”
劉英輕笑一聲,“藍玉那混小子能有你這般謹慎,那便好了!”
朱文忠仍是一臉訕笑,卻是沒再多說話。
他不是謹慎,他是深知,這會自家那位舅父有多大火氣。
若再和軍師閑聊一會,多耽擱一些時間,舅父的火氣會更大。
甚至,舅父可能會怪罪在他身上,狠狠揍他一頓,也不是不會發生!
對此,劉英則是不知,而在自顧朝著大帥府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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