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肯定是姑姑跟老板講了我這個心直口快的人,否則咋知道我叫鳳飛呢。娘家爺爺也是,給我取了個鳳飛的名字。
陳鏑說這名字很好呀。
好什么好呀。我娘家姓田,取個名字叫田鳳飛。一只田鳳,再飛也是種地的命。
陳鏑笑著說,鳳飛你真幽默。
陳鏑出了廚房,去花園里抽煙。
虹虹先回來了,進門后盯著陳鏑看,走近才輕輕地說,爸爸,現在更不敢喊你爸爸了,回去幾年了,還從前那樣范。上午敏媽給我電話,說爸爸與阿姨過來了,開始說在外面吃飯,后面又通知她在家中餐,晚餐達弟家請客。阿彌去京城開會了,姐夫也同去了。
等到敏兒她們回來,蘭茜與伊納漂亮得讓人眼前一亮,尤其是蘭茜。敏兒應該是看出了陳鏑的眼神,說兩個外國婆真是臉蛋漂亮,皮膚白皙,身材高挑,那些漂亮服裝完全是為她們專門設計的。在專賣店里,那些營業員小女孩都羨慕兩個外國婆,推薦的服裝真是專業眼光。
伊納看到虹虹,馬上說這是虹虹媳婦了。虹虹只好笑著跟伊納握手。
虹虹便問蘭茜手機還能用吧?一直在交電話費,敏媽媽過段時間充電一回。等會要問爸爸一件事。
陳鏑笑了一下說,虹虹不用問,我知道虹虹想問什么。在認識你婆婆之前,錯了,跟你婆婆認識得很早,她很小就認識。應該說跟你婆婆結婚之前,我在澳洲就認識你敏媽媽,你敏媽媽處理事情后回家結婚,生下了一個兒子離婚了,我在廣州辦廠時,把你敏媽媽招過來陪我辦廠,生下了菲菲。后面你爺爺、奶奶逼我回家教書,就再沒過來陪你敏媽媽。
虹虹就笑了,說她當時不相信爸爸在娶婆婆之前睡了敏媽媽。以為是敏媽媽不好意思,為自己找了個借口。當年婆婆在深圳生活時,多次跟她說,公公保準在廣東生了孩子,真心硬,回家后從不過來看望。問公公在廣東的廠子呢,公公輕描淡寫地說送人了,說公公對家里逼你回去教書內心里有反感,又不好對爺爺奶奶說。另外,秀怡說,爸爸在讀研前找了個女學生,那女學生錄取到大學了,結果出刑事案件淹死了。秀怡高中班主任是那女孩的同班同學。也是爸爸的學生,可能也暗戀過爸爸,聽秀怡說婆家從海外回來了一個長輩,秀怡班主任直接說,這人八成就是陳老師。陳老師當年就有些神奇,上課講閃電能讓氮氣與氧氣化合產生一氧化氮時,動情地說,一聲炸雷響,氮肥自天降。聲音一落,天上無緣無故地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將班上同學驚得半天不敢換表情。
有次晚自習時,公公朗誦自己寫的一首詩,讀到‘雨似噴淋,洗我千里征塵’,窗外突然下大雨。又一次驚得全班同學怔在那兒。
還有一次正上課,天空中做飛行廣告的無人機飛過,陳老師抬頭一望,對學生說,一分鐘內,那飛機就會栽下來。大家不相信,就全班同學起身,擠到窗戶邊抬頭看無人機,結果那無人機真的無緣無故地栽了下來。
爸爸有興趣去看看秀怡的班主任咯,現在在深圳生活,跟女兒住。秀怡說那女兒是非婚孩子。
呵呵,虹虹說那么一通,就是有懷疑那孩子是我的咯。這肯定不是,我從廣州再回老家教書很守規矩的,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女老師是誰。說明秀怡是二中畢業的。
不是,秀怡是一中畢業的。跟達弟一屆的。他們讀書時爸爸不在這邊了。那女老師從二中調到了一中,就是為了她女兒讀書。
嗯,那別聯系,一聯系別人真懷疑她女兒是我的。
虹虹笑爸爸心虛。
等彌兒從京城開會回來才告訴陳鏑,力力已經做廣東老大了。這幾年共和國需要干部,年輕干部升得快,原因是新占領地區需要大量的干部,墨姐的女兒女婿都去了北美做軍管部軍官了,級別相當于墨姐的級別了。彌兒自己的兒子大學畢業后去了澳洲做行政管理人員,在一個大市做副市長,估計年底能提為市長。上面對家里挺照顧的。
女兒在廣州工作。企業完全靠虹虹與達弟兩夫婦打理。菲妹的女兒大學畢業后直接去了南美,兩年沒回家了。
彌兒問爸爸回來了,要不要告訴一下老一?
陳鏑說不用,如果有事再跟老大聯系吧。
彌兒回來后的第二天,陳鏑開車帶蘭茜與伊納去廣州,找到力力,讓他想辦法給伊納辦一個正式身份。
力力說這是小事,讓辦公室搞定就是了。
本想回深圳,結果伊納說她想回古寨看,陳鏑電話給敏兒與彌兒,我們從廣州直接回古寨了。
車子開出廣州城時,蘭茜說,公子,今晚有一個彩票獎池里有蠻多錢哦,是不是讓妙玉又買一回?如果我們回不去了,要考慮一下我們今后的生活哦。
陳鏑說不怕,我們有錢,你那個公司就賺不少錢在敏兒那兒,菲兒那兒還有錢。彌兒那兒也有錢,妙玉那兒還有一大筆錢。
伊納說,她們有錢終究是她們的,我們有錢才用著放心。如果回不去了,或許她也能生個小王子或小公主呢,是不是要為孩子打點基礎。
陳鏑覺得有理,便將車開進服務區,讓伊納她們上衛生間,順便休息一下,買些零食與飲料放在車上。順便讓蘭茜教教伊納用手機支付。
兩個王妃下車后,陳鏑將心思榻魈歟柚弈歉鍪煜さ牟勢鋇輳戳艘幌陸褳淼目苯峁乩春螅蚩只啡狹艘幌陸背亟鴝睢
然后下車去上衛生間。在服務區商場看蘭茜在教伊納用手機在支付,買了一堆零食與飲料。靜靜地看著伊納與蘭茜,感覺這兩個王妃更加美麗動人。
開到前方一個縣城出口下了高速,在那個縣城找到一家彩票店,買了五百塊錢彩票,又開了兩條街,找到另一家彩票店,又買了六百塊錢彩票。一個號碼,一百倍不追加,三百倍追加。
上車后將彩票放在汽車的票據夾里。蘭茜問公子能中獎嗎?
陳鏑說晚上就知道,應該能中的。
開到茶洲城已經是傍晚了,三個人在酒店吃了晚餐,開車回古寨,將車停在地下室車庫后,三個人看了一下樓上房間,陳鏑承認在服務區時,看到她們那么美麗動人,讓他動心思了。心思動完后,從保險柜里拿了些現金在身上,問蘭茜想不想去店里打牌。
蘭茜小女孩似地開心地說,去咯,跟他們打一般大的。伊納去打麻將咯。伊納說她陪公子散步。
送蘭茜去店里打牌,然后陳鏑帶伊納去散步。在散步時,給敏兒與彌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已經到了古寨,可能要在古寨玩一段時間。
彌兒將為墨兒準備的的那棟別墅的進門密碼告訴了陳鏑,讓陳鏑請人將房子收拾一下,透透空氣。達弟別墅的密碼虞富叔叔知道。想吃土雞與草喂的魚,電話給陳云就行,讓他弄好送過來。另外縣委書記是原來那個副縣長同學,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縣局頭頭基本上是爸爸當年的學生。爸爸在老家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吧,這邊不用操心,如果那邊能放心,干脆長住這邊。
陳鏑說彌兒你真是個小孩子,爸爸在那邊有一個比現在的大中華還大的地盤要管理。不說了,注意身體,彌兒也可以向做社會管理工作方面花些心思,老是賺錢也乏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