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笑了一下說,等那些那些派過去的援助農技員穩定后,讓農業部派出官員過去慰問,順便告訴那些農技員,他們這批農技員回來,政府肯定會表彰他們,如果能從援助地帶回一個鄉的大明人,就去做鄉長,如果能帶回一個縣的移民,就去做縣長。這些農技員自然會想辦法動員援助地百姓移民。樂觀地估計吧,這次至少可以移民一百萬。這一百萬移民明年估計會邀請到五百萬移民過來,親戚呀,朋友呀。有這一波大明移民過來,我想差不多了,后面我們只要在聯合王國內做好人口走向導向就行。
公主便問公子,這次移民,公子準備放在哪些行政區去?
陳鏑說這次移民全放南美與北美去,那里還有大量的可開墾耕地,前面的土地政策好,那些土地全是國有的,因此只要象征性地交一點錢,移民就能拿到一塊土地。且不會與原土著發生沖突。但這些移民過來后,政府要修建新的水利設施和交通道路,電力公司要架設電線。讓這次接受移民的官員私下傳達移民,歡迎他們與土著通婚。估計再有個兩代人,美洲這塊土地,漢人和漢人混血將是最大部族了。我們的江山就穩定了。我們所做的也就有意義了。
公主懷疑公子早就謀劃好了,否則去年一年不飛大明境內。
陳鏑說真不是有意的,或許是天意讓我們大明人繁榮吧。其實他一直想走智力引導技術移民的,那樣呢,移民素質高些,但時間要長。再一個,總將大明讀書人大量引過來,最終會影響大明的發展。這樣就自私了,就對不起祖宗了。我們已經不在‘人為己’的生存層面了,要站在民族的位置,歷史的高度去對待這些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彌兒組建一個專門的班子負責向大明輸送援助糧食,這個班子同時肩負著定期走訪那些援助大明的農技員。
一年后,果然讓農技員帶回一百二十六萬多大明移民。軍隊出動輸艦幫助運送移民去北美和南美。幾對帶回超過兩萬移民的農技員,南雄與慕風直接將他們任命為新建縣的正副縣長。又過兩年,這一百多萬移民通過各自的關系,又陸續拉來了近八百萬移民。
按一戶移民三百畝的標準劃分土地,土地政府平整,建好水利設施,但每畝收取一定的租金。如果移民缺錢,可以先貸款,后再還。后來的移民太多直接交錢了,陳鏑一調研,原來是來這邊的人,都將老家的土地出售了,出售老家一畝地,可以在美洲購買五十畝地。公主說公子,我們是不是定價太低了。
陳鏑告訴公主,土地價格是特意定低的,這樣一來,那些移民就會將老家的土地出售,到這邊再置新地,相當于自己斷絕了后路,這樣有利于他們扎根聯合王國。如果老家還有土地,他們或許會因暫時不習慣而返回老家,或派一個兒子回家。
大明人生存能力其實很強,適應性也很強,只是冒險精神差些。那些移民一到移民點,就動手搭棚子做暫住屋,第一年農閑時買磚建房子。幾年下來,那些新村落就很漂亮了。移民開始也有害怕,移民就自發組織巡村隊,由各家的青壯男人組成。也有與土著發生沖突的,但有二級部隊巡邏,發現沖突都是第一時間制止。等后面移民多了,又有欺負土著的事情發生。為此,南美還處理了幾個鬧事的人。
北美情況好些,移民區基本上是無人區。
移民穩定下來后就是普及教育。這點其實很容易辦,首先不用過語關,其次移民中好多讀過小學,只要往這些地方的學校派出師范畢業的老師就行,北美是從大明招收中學畢業生或師范生過來執教。南美呢,就從當地市級師范派遣老師。
陳鏑帶公主連續三年在美洲新移民區調研,每次去都要在新移民區調研一個月以上,因此認識了好多新移民,其中在南美有一個鄉的人全部來自攸洲,有一個村的人全部姓陳,一交談,發現在老家,這一支與古寨陳家是一個堂的。公主聽公子與那些移民用老家話交談,如同聽天書,陳鏑時而要將重要的話翻譯給公主聽。陳鏑讓村長加強與老家的聯系,一來可以動員更多老家的親朋過來定居,二來將來修譜時,能與老家的譜續上。村長說,他叔叔是這次來人中字輩最高的男性,相當于是族長吧,計劃過幾年在村里建一個陳家祠,王爺答應不?
陳鏑說這是不忘根的想法,他贊同。到時他還捐點錢給他們。告訴他們,如果按字輩排,他們族長跟南美區長南雄一個輩分。
印薇終于說了她的身世。原來印薇父親戰亡后,媽媽與二媽同時嫁給了父親的一個結拜兄弟。因她二媽跟這個后夫的前夫人關系緊張,有次吵架時,印薇動手打了那個大夫人,結果她那個后爸動手打了她,她便離家出走,一出走就看到招收女兵,便直接投軍了。在部隊適應后又碰見了小時候那些玩伴,她又動員她們入伍,她就當上了小隊長。因為聽說了小群與小雙做了駙馬的娘子,便一路追隨過來。因為有武藝,加上膽子大,所以一直在升職。參與馬島作戰時,因為表現突出,讓太子接見過。后面報名來了屬地,讓冷司令挑選到了女兵執行隊帶隊,當年可沒少殺人。在清除來太子島的那批錦衣衛行動中,她也帶一隊女兵參加了,歐陽處長的手下男兵基本上是出身江湖,找到那些漏網的錦衣衛時,一般是先比試武藝,那些男兵的武藝邪門,每次都不先殺死對方,戲弄一番后再殺。
在河北一個城里,半夜行動,一戶錦衣衛的小妾正與家里的一個長輩在床上通奸,那些男兵便用長刀一刀刺死兩人,然后用被子包著扔在大街上。兩人還光溜溜著。那個行動負責人說,這次歐陽大哥交待,對付膽敢私自進入我們屬地搞破壞的錦衣衛,必須玩狠玩邪玩毒,讓他們想起就要膽寒。
看公子沒接話,印薇說,她后來跟雙姐說了群姐,說當年群姐帶兵去政府大院抓那個慈r沒做得好,應該第一槍擊斃慈r。后面少了幾多事。
雙姐說姑姑有姑姑的考慮。但雙姐聽從了她的建議,對那次參加行動的海軍陸戰隊隊員,全部沒嘉獎。群姐已經開槍了,如果真是忠心的兵,當場就該亂槍將所有錦衣衛擊斃,哪還要群姐再開四槍。群姐下不了手,當兵的就要趁機擊斃慈r才是靈泛。
陳鏑哈哈大笑,說印妃完全是個冷血殺手。
印薇說,她本來就是殺手呀。壞人不殺,好社會能建立?關于做殺手,她更佩服藍青,這家伙殺人的手段千奇百怪。公子可能不知道藍青的武藝吧。有次在占城執行任務,藍青一個人對付五個男人,她眼睛盯著對面的人,刀卻砍向后面的那個人,刀上沾了毒,見血封喉,但藍青五刀都抹進對方脖子半寸深。當時隨藍青警戒的幾個女兵回來學給她聽,藍青讓她不要跟公子說這事。
陳鏑說,也就是說,藍青當場只動了五次刀就全解決了對方?
嗯咯,聽隨行的女兵說,藍青的速度非常快,藍青跳出包圍圈后,那五個人才倒地抽搐而亡。如果比武藝,女兵行動隊可能只有那個安南兵是藍青的對手。現在這個安南兵在做女兵執行隊隊長,跟藍青結拜了。
陳鏑說不行,印薇說得他興奮了,他要沖一下。結果沖成了折騰級。
事后,陳鏑讓印薇今后少動手殺人。能不殺的盡量不殺。印薇說,公主經常交待她,執行任務只聽她與雙姐的,不要跟公子商量。公子太仁慈了。
印薇停了一會兒又說,公子還記得當年調戲云云姐的那三家壞蛋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