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告訴媚姑姑二伯母其實想法不是這樣的,她口笨,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本想表達的意思是,駙馬公子是王爺,如果下跪,其他人受不起,只好讓彰公子跪,其實彰公子跪也沒幾人能受得起,彰公子是侯爺,整個茶洲三個侯爺,這兒一個,我們家兩個,云伯過世了,彰公子的跪天下幾人能承受得起?但我們家是有傳承的,穿上孝衣,就要為長輩生前謝恩。今天回家沒看到媚姑姑,以為媚姑姑不方便呢,想等聽姑娘回來再一塊過來看媚姑姑的。但從磨坊村掛布條回來,聽明一姑娘說媚姑姑昨天罵了二伯母,便趕緊喊娟姑姑與小群過來。
媚姑姑便笑了,說看在駙馬公子的面上,不計較那個二蠢子。便問陳鏑聽姑娘會回家?
聽姑娘跟明一玩得好,明一回家了,肯定會打電話告訴聽姑娘的。聽姑娘肯定明天能到家。
媚姑姑一聽,就更笑了。說駙馬公子,你咋知道明一跟聽姑娘玩得好呢?
陳鏑搖了搖頭說,他也納悶這事呢。她們從沒生活在一起。可能是明一親家里人吧。
媚姑姑便說,聽姑娘在菲城做事時,明一她們正好暑假去那邊度假。彌兒在這邊就認識,聽姑娘去看望彌兒,彌兒就向聽姑娘介紹了明一是他大姐。聽姑娘與明一姑娘開玩笑說,明一,按你媽媽喊,她要喊明一姑姑,但按明一爸爸喊,明一又要喊她媽媽。兩人如何稱呼呢。明一說,那各按各的喊吧。
聽姑娘喊明一小姑,明一喊聽姑娘媽媽。兩人就這樣認識了,后面就天天在一塊玩,玩了一個多月,就玩得來了,兩人后面一直有聯系。明一當時還老笑聽姑娘,還沒跟爸爸睡,就讓她叫媽媽,感覺虧了。聽姑娘說,沒跟你爸爸睡不是她的過錯,是明一爸爸不肯跟她睡,回去讓明一學這事咯,保證讓大家笑得出眼淚。明一說,那個聽媽媽比小女孩更小女孩。
事情說開了,陳鏑便告訴媚姑姑他們要回去了,等聽姑娘回來了再過來陪姑姑。
在回來的路上,小群問公子咋不見林姑父?
陳鏑告訴小群,林姑父在打象兵的那個時間過世了。媚姑姑本打了電話給林聽,林聽一聽說爺爺過世了,便嘆氣道,可惜這次公子不能陪她回來。媚姑姑便問她為什么?聽姑娘便說,有個信神信鬼的國家派了象兵攻打大明,那個被攻打地方的省長,正好是我們家一個兒子。公子正在調部隊殺人殺馬殺大象,估計這次要殺蠻多人,公子好像有些緊張。
媚姑姑便讓聽姑娘不用回來也不要告訴駙馬公子,以免分了駙馬公子的心。等我們從南亞回伊犁,聽姑娘才告訴我實情。裙誘餑暾沒丶夜輳贍蓯侵浪硤宀恍小h砩瞎賴模躋幌攣綺諾緇案媚鎩
娟姑姑說,她也是裙踴氐僥隙跡寫聞黽瞬鷗嫠咚摹u霉喲頤切戳艘桓齟罄瘛u霉詠泳宋頤羌夷腥說慕牛裁詞露己閽諦睦錚潞笠膊幌蛩飧隼瞎霉彌ㄒ簧
回到家正好晚餐。伯母娘家的人要單獨敬酒的。彰公子說,這個儀式叔叔負責。
回到駙馬第,娟姑姑一問,明一果然給聽姑娘打了電話,明天聽姑娘、付曉和周洛三個人飛長沙,明一再安排飛機過去接回來。
隔天的傍晚時分,明一派一架小飛機將聽姑娘她們接回古寨。這次回來的王妃,除了周洛與付曉之外,還有祈明月、馬蘭蘭、莫辛、伊納。看到她們,陳鏑便帶她們去祠堂里做了一個儀式。
明月告訴公子,她們就是奔這個儀式才過來的。
陳鏑笑明月,今天做了儀式,晚上要幫他再懷個王子吧。
明月說她也想咯,懷女兒時好像沒幾回就成了,生下女兒后,一直不見動靜。她們家的女兒生育是這特點,生一個后一般不會再生。那個在路上弄丟的小姑也這樣。順便講了那個丟失的姑姑情況。姑父是個藝人,撿到姑姑時家里僅置了一塊小地,有一頭小毛驢,但對姑姑特別疼。女兒找到老姑姑后,一確認,便用小公主津貼為這老姑姑置了一塊大地,現在一家生活幸福。
當晚,陳鏑把今天回來的王妃安慰了一遍。早上起床,淼兒與楊子便說要回娘家看看。陳鏑告訴淼兒他已經計劃好了,昨天的小飛機留下就是準備回瀏陽的。但上午要陪秀麗回娘家看一下,順便轉到云婷家看一下,一直沒去過云婷家。
早餐時陳鏑跟彰公子商量了一下,告訴了彰公子他的安排。彰公子便說,叔叔,帶提婭一塊走走咯,她又不懂這邊的習俗,還有身子,看到莫辛嬸嬸與伊納嬸嬸,就膩在一塊了。陳鏑點了點頭。
上午先去秀麗家,在她娘家舊屋前面憑悼了一番。秀麗一直忍著沒哭出來。等到江家的族親過來,說了當年山崩時整個村子的慘狀,秀麗才哭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