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找到錢與農業部長,讓他們趕緊辦一所農業技術學院和十四所農業技術學校。從呂宋、占城、太子島和高臺訂一批拖拉機過來,以政府的名義成立機耕隊。
萬靈告訴公子,這兒的毒蛇相當多,駐軍已經犧牲了十幾個戰士。陳鏑便電報給若芷,讓她派溶溶姑娘過來辦一所蛇傷醫治學校。
藍青說她與四姐可以去學校上課,管理就真的沒精力。
這次見識了溶溶的本事,一丈多長的大眼鏡王蛇,溶溶徒手捉回來,在王宮廚房里動手收拾干凈,炒給大家吃。陳鏑叮囑她小心點,說他可不想看到溶溶受傷。
溶溶感動得流淚,說她這一輩子能住王宮,能做校長,能得到駙馬剛才那句暖心的話就滿足了。
溶溶告訴駙馬,其實那個小眼鏡王蛇更討嫌。不過她從前被咬過,再咬不會有事,只是當時會痛一下。過段時間,她讓大眼鏡王蛇咬一下,腫一回再吃藥,后面也不怕,其他的蛇都沒關系了。
蛇醫學校培訓完一期學員后,有當地蛇醫過來比試醫術,居然是先讓毒蛇咬自己,再自己去醫治。那個擔任翻譯的女孩抽空過來報告陳鏑,陳鏑一聽趕緊開車過去,一上去就拔出槍,對天就是一槍,讓翻譯的女孩告訴那些當地的蛇醫,如果再敢這樣比試,他就先斃人再講道理。
陳鏑把溶溶叫跟前大罵了一通。這種搏命的江湖習氣他不欣賞,南亞的蛇,與大明的蛇不完全相同,如果咬壞了溶溶,別人不心痛他心痛。如有下次,馬上送她回豐收城制藥廠。
你們可以比試,但不能以人為試驗,更不能用自己做試驗,可以用動物呀。如學藍嬸嬸她們用公雞。
做翻譯的女孩會英語,便用英語問陳鏑,她們校長是不是王爺的王妃?
陳鏑告訴翻譯,她們校長不是王妃,但他當年在京城皇宮里就認識她。后面一直在他們的制藥廠里做事,這么久了,自然有些家人般的親情唄。
陳鏑讓翻譯告訴那些當地蛇醫,可以來蛇醫學校做教師,將他們的醫術教給學生。也可以去什么地方開蛇醫鋪。
翻譯告訴陳鏑,這些人不是為了逞醫術,而是蛇醫學校培訓的學員搶了他們的飯碗,因此是過來挑場的。有點拼命保飯碗的味道。
陳鏑讓翻譯告訴那些蛇醫,如果有醫術不為百姓服務,反而用危險的方法挑事,只要出了一點問題,他就讓衛兵過來殺人,甚至滅族。
溶溶說她從沒見過駙馬這么兇的時候。
公主電報過來,讓陳鏑回南都。回到南都,其實沒多大的事,就是皇后與張嫣想去澎湖看一眼。讓駙馬陪她們去。陳鏑想了一下他還是不去為上,若讓皇上看出什么來,可能又有什么麻煩事。跟皇后一說,皇后想想也對,就讓云云與婕姐陪她們去澎湖。
五個月后,南亞區駐軍司令報告南亞駐軍力量還需要加強,陳鏑便便從呂宋與占城又抽調了六個陸戰團和一個空軍師過來,每個陸戰團配屬一個團的二級部隊沿著與信鬼國邊界駐防。南美五師駐守在首府城。四師調回南美。呂宋陸戰師駐守在南亞區第二大城市。
建材廠正式投產后,各項建設加速。馬島鐵道兵工程部全建制調到南亞修筑鐵道。從云南與極南兩個方向向長遠城修進,修通一站開通一站。
南亞交通部下屬公路工程公司從長遠城開始,向四周修筑柏油馬路。河流密布,因此要修的橋太多,進度有些慢。有些大河只能采取輪渡模式。由呂宋輪船廠援建了一個輪渡動力船廠。
因大河阻隔,鐵路也只能暫時修到長遠城南岸。陳鏑指示姚遠,干脆在南岸修筑一個大型工業區,做長遠城的新城區,新舊城區暫時設立兩個輪渡碼頭。
陳鏑建議姚遠,公路工程公司只負責橋梁的修筑和瀝青鋪設,其他的路基由各地政府組織百姓修筑。南亞區勞力充足,結果進度一下就提高了。為了應對修路需要,在長遠城工業區建了一個膠輪車生產廠,由高鷹博派技工過來負責。
那天王宮里就陳鏑一個人在家畫圖,敏兒與靈去長遠公主醫院建設工地了。藍嬸嬸帶著藍青去東部視察去了。溶溶的第二期培訓班結業了,正在家休息,幫駙馬泡茶。南亞的天氣有些濕熱,陳鏑吹著電扇畫圖。快到午餐時,溶溶突然說,駙馬能否滿足她一個心愿。
陳鏑看了下溶溶的眼神就笑了,說溶溶今天發情了。
溶溶遲疑了一會,說,跟這個神仙駙馬說話真麻煩。一說便知道后面是什么。
陳鏑告訴溶溶,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內心想法。今天溶溶兩眼迷離。可以滿足她這個心愿,但真的什么也給不了她。
溶溶告訴駙馬,她從沒想過能做駙馬的王妃。因此駙馬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她僅僅想到那個都快沒有了,不做回真女人,愧對這輩子。因此請駙馬成全。
陳鏑站起收好圖紙,示意她去房間。
一口氣成全三回。溶溶說,這事真的好玩哦,從前感覺很羞恥。然后一塊去中餐。中餐時,陳鏑問溶溶怎么從前感覺那事很羞恥。
溶溶遲疑了一會說,她是賊軍最后一天才凌辱她的,那天身上的人不斷地換,但身上摸著的手就不知是多少只了。她開始反抗,前面幾個估計是一進入就完事了,后面她沒力氣反抗了,那些賊軍就輪流地重復上她。直到外面槍聲大作,賊軍倉惶逃走,她在一個公公幫助下起身去洗漱,洗了整整半天。身上到處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特別是咪咪與大腿上。后面看到正常的男人就惡心,那天那個扶她的公公也趁機在她下面摸了一把,因此對公公也討厭,那個扶她的公公多次要跟她對食,她堅決不答應。那個公公一直跟隨她到了豐收城制藥廠。
陳鏑起身抱了一下溶溶,說讓她受苦了。作為大明駙馬,沒能保護好她,是他的責任缺失。
溶溶說她那天清洗身體時,往下面灌了不少涼水,導致感染了。幸好自己知道藥,才沒落下病根。那天下面本身就讓賊軍弄得紅腫了。灌水時痛得自己想死了,后面請了個宮女幫她灌藥。
陳鏑好奇怎么最后一天才被那個,賊軍不是第五天就開始奸淫了嗎?
溶溶說那是在民間與皇宮其他宮殿里。她們生活的那個皇宮區是李賊生活的區域,李賊的那個大老婆管理,小賊軍不能進入的。那個李賊可能心理變態,放著年輕漂亮的宮女不睡,專揀選那些太妃和皇上沒砍掉的皇妃睡,其中就有天啟皇帝的妃子,甚至有更上一代的太妃。有些太妃性子烈,李賊就讓他的女衛兵按住,他再上。那些太妃被按住了還在罵人,李賊呢,好像越罵越興趣高,喝藥酒哦。有兩個太妃長得漂亮,李賊逃走時,還讓他大老婆帶兵將那兩個太妃挾持一同走了。李賊的那個大老婆也是個變態,李賊上太妃時,她竟然也在榻前看著,名義上是保證李賊的安全。有一個太妃完事后,想學歷史上那個黨項王妃的樣,想去咬李賊的下體,結果讓那個大老婆一刀砍在榻上。
陳鏑笑溶溶好像就在旁邊看著一樣。
溶溶說不是,有皇宮里專門侍候的宮女在場,事后偷偷告訴她們的。她們是宮女醫官,平日跟那些宮女交往多些。李賊出宮,那些李賊的近衛男賊兵,據說都是李賊的老鄉,就趁機搶東西奸淫宮女。反正是見到寶貝就裝,見到宮女與太妃就上。有個皇上父親的妃子,當時可能有五十多歲了,也沒有幸免。那太妃性子烈,堅決不從,打暈了才讓賊軍得手,醒來后直接跳進了井里,一個公公去救,結果那公公也沒能上來,事后撈上來,那太妃將公公還死死地抱著不能松開,最后只好一塊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