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躍氣氛,陳鏑問艷兒,豐收城的那站長有多大,那天我在電話里喊她丫頭。她嘀咕著,姊丈有意思,喊她丫頭。
呵呵,這站長比公子大十歲。但她聲音好像十五六歲,開始在京城塔臺值班,后來她自己申請來豐收城航空站。在塔臺時,飛行員都喜歡她的聲音。她自己得瑟地說,她的好聲音要讓我們聯合王國的飛行員聽。她是第一批加入我們聯合王國的公民。
那個女醫生就說,那個站長二十八九歲了,聲音還象十五六歲?
艷兒就笑了,說,美女,你以為我們公子十八九歲吧?把兩個數字加起來正好。
我們公子與那個站長天生一對,一個是形象大騙子,一個是聲音大忽悠。艷兒又說。
艷兒,我們有那么壞嗎。不跟你說了,兩位小伙子,有夫人或未婚妻嗎?
小伙子不好意思,靦腆地說,訂親了,還沒成親。
呵呵,不用不好意思。饒妃,拿兩支香水給我。饒茜從包里拿出兩支香水給公子。陳鏑讓小伙子過來,告訴他們這是他今天才做出來的香水,沒來得及設計專用香水瓶裝,因此包裝有些粗糙,但送給未婚妻嘛,就是赤裸裸的愛。告訴她們一次只涂一丁點兒,便能香一整天。你們是不是聞到王妃身上非常芬芳?對,這就是香水的功勞。
不用謝的。我就喜歡幫助帥哥追美女。這比去寺院里燒香和修行要強得多。對,成就一對美姻緣,勝造七級浮圖塔。
兩個男醫生喜滋滋地坐下了。
陳鏑裝作懊悔的樣子說。對不起,剛才說錯了話。不應該說送這包裝簡樸的香水就是獻出赤裸裸的愛,本王就不好意思再送給三位美女了。但三位美女今天搶救我家小舅子,不感謝又說不過去。自己過來吧,到饒妃那兒各領一瓶。
那個女醫生說,不行,她們就要神仙駙馬獻出赤裸裸的愛,兩個護士立馬贊同。
呵呵,你們肯定是中了觀音露的毒,說我是神仙駙馬,對吧?
女醫生解釋,觀音露是江南文壇的大家,讀中學時就讀了她的《她和她的公子》,天天去買報紙看,剪下來貼成一本,后面有書了,又買來讀了起來。神仙駙馬,《她和她的公子》里的事都是真的?
敏兒說,肯定是真的,文章里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她都是見證者。
呵呵,虞王妃,在公主醫學院,你跟神仙駙馬的愛情故事快成必修課了。每一屆新生進校,講到虞園這個校園,必然講虞王妃與神仙駙馬的愛情故事,越講越神。
那個漂亮護士說,今天手術過程有一個情節,驗證了當年教授們講的事所非虛。
大家就問是哪個情節?證明什么事所非虛?
那個護士便說,在公主醫學院,無論醫士部還是護士部,都會講虞王妃與神仙駙馬是前世姻緣的傳說。傳聞虞王妃雖然出生杏黃世家,但前后左右上下沒有人會做手術的,但虞教授會,這不匪夷所思了嗎,而且是那個神仙駙馬一創辦公主醫學院,虞教授突然就會了。每屆學生聽了都覺得神奇不可思議。
今天給殷院長手術,中途遇到難題,虞教授想也沒想,就喊,妃姐,去問問公子這個問題如何解決。
一會兒殷姐就過來說,公子講如何如何操作。結果就這樣處理。你們做醫生的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虞教授卻知道那個神仙駙馬清楚如何做,這不就證明虞教授與神仙駙馬上輩子有姻緣關系。
王妃間相互看一眼笑了沒說話,另四個醫生與護士仿佛恍然大悟似地說,是哦。尤其是殷大姐說,公子講他不敢看。連看都不敢看的人,卻在指揮著手術,也證明這個駙馬是神仙。
廚師端上餃子了。敏兒問廚師有辣椒嗎?廚師說,夫人吩咐了,神仙駙馬喜歡吃辣椒,等會有油潑青椒的。
饒茜,把那三支香水給我。陳鏑站起來,將三支香水送給三個美女。
蘭茜用英語問公子怎么突然改變想法和做法了?
饒茜用英語說,公子看上了某個美女。
陳鏑用英語告訴他們,他們五個人中或許有人能聽懂英語的。他沒那意思,剛才是開玩笑,只是為了讓他們五個消除拘謹。剛才聽到廚師大叔都喊他神仙駙馬,心里有點小高興。原來在江南,都叫他色魔駙馬。從色魔到神仙,不知要修煉幾輩子,結果讓雨雨一篇連載小說就幫他修煉完畢了。開心一下不為過吧?
那女醫生用英語告訴大家,她們出生窮苦家庭,在教會學校讀的書,后面去公主醫學院求學,也是教會里資助了才行,否則可能去了屬地讀大學,因此英語能聽懂的。不過沒什么,神仙駙馬很體貼人,讓她們感動。
陳鏑吃了兩只餃子,對艷兒說,突然發現,他今天也沒吃晚餐。在若芷那兒做好香水,飛到南都,先送殷妃她們,她們只顧樂,沒問我們晚餐沒有。在大敏那兒,給了大媽一大塊龍涎香,更是只顧開心,也沒喊我們晚餐。感覺大媽也有小女孩心性。不過今天有佩服自己的體力,等于是開了一天的飛機,從早餐后就在開飛機。
回到王府吧,大家的心思都在香水上去了,也沒人關心我們吃了沒有。到政府呢,她們又吃完了,以為我們也吃完了。后面就飛這兒了。
殷妃一聽,趕緊喊廚師再煮些餃子過來,公子也沒吃晚餐。
陳鏑問殷妃,是不是要去看一下殷越的點滴情況?
殷妃說不用,有病房護士照看的。敏兒說,她去看一眼放心。
一會兒敏兒回來了,說,幸好她去看一下,那個二夫人讓弟弟枕高腦袋睡覺。她過去才抽掉枕頭,叫醒弟弟。
饒茜便問公子,雖然操作規程是她寫的,但公子說手術后兩個小時內不能墊枕頭睡,真沒明白原理。
大家都停下吃,望著陳鏑。陳鏑問饒茜是問墊還是睡?
饒茜說,都。
哦,不讓睡是便于觀察患者并讓患者主動報告感受。手術后,由于麻醉藥的原因,患者特別犯困。如果任其睡,那么就只有基礎代謝,如果有什么不適,不便于醫生或家屬觀察,患者覺得不適也不會主動說出來。術后兩小時是最危險的時間。
不墊高躺著,是因為術后血壓一般低,如果墊高平躺,那么腦部可能供血不足,時間長了會導致腦部局部壞死,那就麻煩了。象越弟這手術,更不能墊高,一墊高,腦部一旦供血不足,大腦就會發出指令,讓心臟加壓,血壓一高,肝部縫合部分就容易崩線。你們做手術的知道咯,肝臟不好縫合。太嫩了。明白了吧。
饒茜說,公子,你肯定在雨雨面前承認過自己是神仙。
不說了,喝酒。
喝下一杯酒,殷妃說,忙得忘記了,沒打電話回娘家。
別打,明天早晨再打。一打過去,爸爸媽媽就要趕過來,何必呢。
殷妃幫大家倒好酒說,明天還要打一個電話給殷云,問她有感應嗎。她問了兩個蠢弟妹,是只念叨著姐姐過來救命咯。
陳鏑問三位醫生,下次遇到同樣手術敢動刀了吧?
應該敢了吧。
呵呵,你們幾個應該敬一下虞王妃、蘭茜王妃和饒王妃。她們可是全球最頂尖的外科醫生。能得到她們這個組合的示范,前世至少是化緣修了一座寺廟。陳鏑對醫院的醫生說。
醫生敬完酒后,陳鏑問敏兒,今天有殷妃操作嗎?
敏兒說,咱們聯合王國手術治療的標準操作就是‘虞妃組合’。今天又添加了‘饒茜扎結’。更加豐富了。我們家只差護士了,公子想個辦法?
對啦。饒茜,明天飛你娘家玩一天?傍晚再回來。
開車去吧。開飛機只能辛苦公子一個人。開車去,大家換著開,就不辛苦了。饒茜說。
公子,這次可能去不了蘇州。明天上午公子要去一佳家拜訪一下,她與饒茜、蘭茜最好是明天上午飛回去,學校里事也蠻多。明天下午英子回來了,公子又要培訓b超機的操作。別大男孩似的,總想著玩,孩子都大了,要帶個好頭。殷妃說。
呵呵,好的。老天讓我推遲九年碰見妃兒是英明的設計。否則要早九年挨訓。陳鏑嬉皮笑臉地對殷妃說。
正好端來了第二輪餃子。艷兒幫公子夾了幾個。敏兒招呼年輕的醫生再吃幾只餃子。陳鏑一只餃子一杯酒,跟艷兒喝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