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姑娘便說，她父親的朋友原來喝酒時，喜歡八卦王爺，說這個色魔想出來，做出來的事，真象神仙一樣。說做出來的鏡子，比銅鏡更大更清楚還便宜。有人說，王爺能從這些鏡子里看到鏡子照著的東西。她便到蘭州置了兩塊鏡子。

呵呵，你不怕我看到你光著的身子？

她說她不怕，甚至希望真能看到，但媽媽怕，買回來的那天，讓傭人宰了只狗，用狗血涂了一遍，搞得鏡子后面的狗血痕跡，她讓木匠將鏡子做了一個架子，將鏡子的背面全包上了。后面又想了一個辦法，在鏡子的座子上安了一個軸承，鏡子可了轉動。

陳鏑笑得踩了一下剎車。然后開玩笑說，難怪我感覺自己功力差了些呢。

王爺，你真的能看到？章姑娘警惕地望著陳鏑。

呵呵，剛才還在說盼望我能看到，現在又怕了。看不到的，我沒這么仙。

章姑娘咬了一下嘴唇說，不是的，后面媽媽還把她的‘柳隱衛生巾’掛在鏡子上，據說好多人都這樣做。是用過的。

呵呵，你不知道那衛生巾也是我發明的？

不會吧？

明天你問問虞妃吧。

不過那衛生巾真是個好東西，真沒想到是王爺發明的。

陳鏑側眼看了一下章姑娘，說虞王妃夸獎章姑娘的小楷寫得特別清秀漂亮，是練過的吧？

章姑娘嗯了一聲，過了一會說，從前臉上有麻子，不愛跟人交往，就在閨房看書、繡花、畫畫和寫字。朝廷提倡橫寫時，開始不習慣，后面慢慢地習慣了，每天至少寫五佰字，寫著寫著就將字練好了。聽爸爸他們的朋友拉話，這左起橫寫，每段空兩字也是王爺提倡的，妹妹在新學堂讀書，回來就講學校里的學生對王爺的崇拜，說她們讀書用的教材、書寫的本子、筆與墨水，書寫方式，都是那個神仙王爺發明的。妹妹到了中學后，本來男生女生都喜歡王爺，中學畢業就去王爺提倡開辦的大學或技術學校上學，貧困家庭的孩子還有去王爺的屬地讀大學或技術學校的，爸爸每年都要資助上門求助旅費的貧困家庭孩子。可能是好多女生將王爺當夢中郎君，有些男生也有罵王爺色魔，傳王爺最喜歡宮女王妃與青樓出身的王妃，說這些美女王爺不管如何色，反正不能生孩子。

呵呵，本王快成了男人公敵了，不過他們罵罵沒事，只要不危害天下百姓就行。這樣說來，章姑娘沒讀過新學堂？

章姑娘說她因為自卑，只讀完了私塾，但妹妹的中學教材她全看完了，妹妹還幫她買了許多采礦與冶煉方面的專業教材，她反正輕閑，就在閨房翻來復去地讀，讀得興趣來了，就戴著面罩去礦山與冶煉廠實地考察。上次妹妹帶給王爺的那種特殊礦，就是她首先發現的，還求爸爸在家里一個空院子里壘了一個小爐子，帶丫環煉了很久沒煉出什么產品出來，她自己出錢懸賞家里冶煉廠的工程師，也沒人有辦法。

妹妹是讀完蘭州的技術學校飛伊犁參加工作的，爸媽笑妹妹有野心。妹妹參加工作回家過第一個年，說她伊犁跟王爺握過手，王爺還喊了她們工程師姐姐，就托妹妹帶了三塊這種礦石過來，找機會讓王爺看一下，王爺肯定認識，肯定能冶煉出新東西來，而且肯定有特殊的用途。從她的學到的知識看，這肯定是一種特殊金屬。

嗯，謝謝章姑娘，這礦真的是寶貝。在極西區應該可以找到更多大礦山，歐洲區本王知道哪兒有這礦。

后面兩人就聊礦產知識和冶煉知識。發現章姑娘冶金知識與采礦知識不淺。

能望見車站時，陳鏑已經對章姑娘的礦產知識有一個大概了解。夸獎章姑娘的知識貯備足以做一個采礦工程師。

到了車站，章姑娘看了一下表，說還有半小時父親的車才到，能不能陪她在廣場上走走？

陳鏑點點頭，鎖上車陪她散步。章姑娘從包里掏出一包煙一盒火柴給陳鏑。

陳鏑撕開煙盒，抽出一支給章姑娘，她搖頭說她不抽的。陳鏑好奇地問她包里咋準備了煙。

章姑娘說，虞妃講公子經常身上無煙又無錢，就忍著不抽。有個雨雨王妃吧，每次都幫公子準備，虞妃經常讓雨雨王妃罵，說虞妃不稱職。她今天就買了兩包煙在包里。

謝謝。

轉了幾圈，看到有旅客出站，兩人便站在出站口等章姑娘父母。章姑娘有意用身子挨著陳鏑。

看到章姑娘父母后，章姑娘大喊：大，我們在這兒。

章姑娘父母過來就要給陳鏑行大禮，陳鏑趕緊制止。

上車后，章姑娘父親說，讓王爺開車接他這個草民，真是罪該萬死。

陳鏑呵呵地說，別這樣說，如果章先生能幫我們極西招來墾荒農民，對墾荒農民來說是救于水火，對極西來說，是壯大國民，好心加好事，我這個極西王開一下車是應該的。

在車子行駛過程中，陳鏑從后視鏡里看到章姑娘的兩個媽媽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章姑娘指路，開了一段后，章姑娘的一個媽媽突然說，王爺，介意問問王爺多大了嗎？

陳鏑告訴她不介意，年齡又不是什么機密。本王快三十五了。

啊，真看不出，感覺王爺就十八九歲樣子。

陳鏑偏了一下頭，對章姑娘說，一直忘記問章姑娘叫什么名字了。

章姑娘告訴陳鏑，她叫章之節，之乎者也的之，節操的節。妹妹叫章之含，含苞欲放的含。剛才問公子年齡的是她媽媽，另一個媽媽是之含的媽媽。哥哥們都。。。。。。

章父便咳嗽制止章姑娘繼續說下去。

陳鏑說之含的名字他早知道。本王有一個在歐洲做航空的王妃也叫子節，只是她是孟子的子。

到了一個別墅前，章姑娘讓傭人打開大門，陳鏑把車開進去。將車箱里的行李提了下來。章姑娘邀請王爺進去喝茶，告訴王爺這是她置的別墅。

陳鏑抬頭環顧了一下，說不錯。今晚太晚了，要回王宮了。告訴章父，明天過來跟他商討招人的事。章家的事，公主跟他說了，是戶忠烈人家。如果當年西北軍民都能象章先生一家那樣忠君護境，賊軍就會胎死于初始，后面就不會危害于天下，公主交待本王，代表大明向章家致意。

陳鏑說完，向章父敬了個軍禮。

章父與兩個夫人習慣性地跪下謝恩。

陳鏑趕緊上前扶起章父，示意章姑娘扶起她兩位媽媽。

章父起身后說，王爺，明天能否賞臉在寒舍吃個便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