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店子后,阿一臉春風地迎接陳鏑進店。坐下后,阿告訴陳鏑,她跟小琪子聯系上了。陳鏑問阿琪姐情況好吧?阿告訴陳鏑,小琪子一切都好。
講了一些當年在一起時的趣事,菜上好后開始喝酒,陳鏑告訴她們,下午他還有兩個機械圖要畫,因此只喝一杯酒。
在等上菜前,阿問陳鏑,當年她是不是特別漂亮可愛。
陳鏑說他當年可能年齡小,只是對她有一些姐姐式的親,還沒年輕男女間的那種欣賞能力,小欒子可能有感覺,阿姐一直很漂亮。對小欒子來說,這漂亮可能就多了層誘惑感了。阿紅著臉說,小欒子跟她說,因為她父親找回來就是睡的,因此小欒子說對她漂亮的欣賞中就多了一份要那個睡的強烈想法。
陳鏑笑了笑,說小欒子因為體會深,因此表述得很到位。
維維就笑公子當年對她為什么沒這強烈的想法,可能是她說長得不夠動人。
陳鏑說維維是在責怪他了,當年在古寨真沒往那方面想,不是她長得不動人,而是當年真沒時間往哪方面想,而且身邊幾個美人,也好象不應該那樣想。
不喝酒,吃飯過程其實很簡單。沒幾下就完成了。維維問公子是去公司睡會兒回王宮,還是現在讓慕風送公子回王宮。
陳鏑說他自己回去吧。今晚來接她們。
回到王宮,陳鏑打了個電話給琪姐,兩人聊了一會,又打電話給云云與費婕。
打完電話后,去做培養實驗的房間看了一下,發現已經有不少灰霉了,便將那些雜霉剔除。灑了些水,關上門回書房畫圖。
把車用空調制造圖畫好后,順便畫了一個空調原理圖。封裝好后,在文件袋上寫上:‘雙群牌車用空調機原理與構造圖’。
找到簫,吹了兩支曲子,洗了把臉繼續畫圖。
繼續畫圖,畫了制冷劑制備流程與機械圖。
畫完后,給皇后打了個電話,問候了一番。
繼續畫圖,畫了一個pp塑料合成流程圖與設備圖。
收好圖后,想了一下,又畫了一個注塑機簡圖。在畫注塑機時,腦海里想起后世一個在寧波做注塑機的同學,想起在他那些投資帶來的高額分紅,不知自已從那個時空離開后,同學會不會繼續將每年的分紅打給妻子。因為妻子不知道他有這個投資。但按陳鏑對這個同學的了解,應該會繼續分紅給他后世的妻子。沒打也沒所謂,陳鏑留下的錢不少,夠妻子與孩子過上好日子的。
陳鏑突然發現有很久沒有想念后世的那些親人了。
把后面三組圖收裝在一個文件袋里,寫上‘屬地極密’夾在書房里一個原用于裝線裝書盒里。給聽姑娘打了一個電話,聽到陳鏑的聲音后,聽姑娘說,公子來了呀,忙得還不知道哦。陳鏑告訴她,他開車過去看看她的廠子,方便嗎?
聽姑娘說,公子來有什么不方便呀,奶奶派了一大批老家的技工過來幫我們呢。天天跟他們在一塊,正好過來喝酒。
好的。
陳鏑打電話給慕風與維維,告訴她們他去聽姑娘廠子里去看看,她們去不去?
維維說,聽姑娘的廠子與她們的廠剛好在伊犁城兩邊,公子難跑,她們晚上開另一臺皮卡回來,或今晚睡公司里算了。
到了聽姑娘的廠子里,開車參觀了一下聽姑娘的三個廠子,造紙廠、印刷廠和紙品廠。回到辦公室,聽姑娘便把門關上把公子推進臥室。告訴公子,不看見公子沒點事,看見就特別想了。一口氣想了兩回,幫陳鏑收拾后說帶公子去食堂吃飯。
吃飯時,不斷有認識的老鄉過來問好。聽姑娘不喝酒,陳鏑也沒喝,吃了點大米飯回到辦公室,菜的味道特別有老家的風味,尤其羊肉做得好。聽姑娘這才發現公子情緒不高。
陳鏑忽悠聽姑娘是晚上沒喝酒的原因。這傻姑娘信以為真,要找酒給公子喝。陳鏑只好告訴聽姑娘喝茶算了。
聽著她關于廠子運行情況的介紹,陳鏑突然又有反應了。對聽姑娘一笑,她馬上明白。
反應完后,陳鏑在想一件事,聽姑娘好象在說,冬天紙廠生產不了,溫度太低,工人防護難度大。因此紙廠工人可提前放假回去過年,明年三月再來。都是家里人,發基礎工資。紙品廠與印刷廠要正常開工。
陳鏑說那要提前準備食物。
聽姑娘說,這些靜靜姑娘都會考慮的。她只負責生產,生活上的事,全交靜靜姑娘去辦理。造紙的原料,那個高廳長幫她找了兩個采購員,不用她操心。她媽媽從京城派一個管財務的小姨過來了,因此財務也不用操心。她輕聲告訴公子,平時小姨也住這棟小院,剛才聽公子要來,把小姨打發去打牌了。
說完對陳鏑莞爾一笑,突然說,公子,不行,又想了。
想完后,陳鏑問聽姑娘是隨他回王宮呢還是留在廠里。
聽姑娘說,她走不了,等會齊霽王妃會來看報紙的樣張。今天齊霽值班,平時齊霽值班都是在這邊睡。
陳鏑告訴聽姑娘,廠子到郊區了,晚上要注意安全。
聽姑娘告訴公子不用怕,老家來的技工與工人都是有功夫的,剛開始晚上分班巡邏。現在因為印刷廠與紙品廠是通宵有人上班,只有兩個門衛晚上巡邏就行。再一個廠子隔壁就是一個機械化團的駐地。晚上崗樓上的哨兵能看到這邊廠里的情況。廠里有好多女工是兵營里軍人的妻子。
軍人知道你是我的王妃嗎?
聽姑娘開心地笑了,說,咋不知道呢,有時碰見他們,都向我敬禮呢。說他們原來都是宋大王妃和虞王妃的部下。有時還跟他們開玩笑說,你們現在的司令要喊本王妃嬸嬸哦。過了年,這邊更熱鬧了,廠區的右邊要建一個行政司的大糧庫。現在已經建好了幾棟房子,到時秀云王妃說要派兵守衛。對了,公子,可能要幫大糧庫設計一個裝卸糧食的機械,人工搬上搬下的不方便。
陳鏑說行,就用裝卸煤的那套機械就行。說完想了一下,要設計一個傳送帶用于貨物的傳輸,在讓聽姑姑娘拿筆與紙給他,三兩下就勾勒出一幅草圖,準備回王宮將這設計細化,放南美機械廠去生產,那邊有橡膠。
等陳鏑收拾好,聽姑娘說她打個電話給奶奶。撥通后,聽姑娘告訴奶奶公子在她身邊,在她臥室里。媚姑姑就在那邊笑了。說讓駙馬公子聽電話。
陳鏑接過電話,先問好,再告訴媚姑姑,他是傍晚過來的,陪聽姑娘晚餐,晚餐后在這里聽聽姑娘說廠里的生產情況。一切都好,不用掛念,聽姑娘活潑可愛。呵呵,孩子呀,好象還沒有。不急咯。今年我基本上要在這邊。嗯,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聽姑娘的。沒有,在我面前不撒嬌也不冷淡,就跟家里那些新婚媳婦一樣咯。媚姑姑想過來看看呀,歡迎呀,你到南昌機場或潭洲機場,報媚姑姑的名字,就有人送你上飛機。到這邊,你下機了直接找維婭她們,她們都認識媚姑姑的。
呵呵,逗我好玩呀。好的,那就掛了。
聽姑娘說,跟奶奶打電話最有味,什么都問。有次竟然問我眼公子一晚上最多睡幾回,我告訴奶奶最多四回,奶奶說她不相信。
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陳鏑讓聽姑娘接,是敏兒打過來的。急切問聽姑娘,公子在不在?
陳鏑接過電話,問敏兒有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