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雅麗的記憶中,過去兒子從來沒有和哪個女孩走得這么近!
剛剛兩人談話的時候,距離已經足夠近了,但她兒子仍會往前一小步,雖然不知道對話內容是怎么樣,但她生的兒子哪里看不出喜怒。
表面上冰冰冷冷,但眼底的笑意已經將他出賣了!
更別提還做出伸手去戳人家姑娘臉頰的動作,這種情竇初開的逗弄感,居然出現在她兒子那棵鐵樹上,這還是她那個對男女之情好奇為零的兒子么?!
和白歌相比,樊雅麗更相信眼見為實,她甚至覺得那個白小姐,很有可能是她這個傻兒子第一次感情懵懂,而想讓祝苑吃醋,而搞出來的蠢事。
和素未蒙面的白歌相比,樊雅麗肯定是更喜歡祝苑的。
“唔,祝小姐事業很成功呢,這樣厲害的編劇,怎么會去給祈哥當秘書呀干媽?”
祈時序并未詳細講述他和祝苑之間的故事,趙麒財也只知道小包子聲稱從外來穿越這一件,所以他認為這是祝苑的把戲。
特別是網上搜索祝苑的資料,發現她有自己的事業,那位什么會來到華清集團當秘書?趙麒財像祈時序問過,對方沒有回答并且讓他少操心。
現在這幅恍然大悟的語氣,也是為了在干媽面前旁敲側擊,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樊雅麗知道祝苑的本職是編劇,蘇甜最初和她說的時候就提過一嘴,現在樊雅麗更關心兒子和祝苑的相處,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頭。
奈何趙麒財纏人功力不一般,為了不讓遠道而來的干兒子在嘰嘰喳喳擾亂她分神,樊雅麗敷衍地掃了眼對方手機屏幕,想著嗯一聲就算應答了。
結果在看清內容后,眼睛微怔,她咦了一聲。
趙麒財心喜,這是有價值的信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