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生心里也不爽,只不過沒有高振良表現的那么明顯。
“書記又怎么了?不是市領導對他過度關照,他根本到不了這個位置。”
高振良不屑道:“等著吧,等魏書記離開義陽市,羅市長接書記的位置,到時候咱們的黃縣長腰桿硬起來,指不定西川縣誰當家呢。”
“哦,你聽到什么消息了?”
孟春生詢問道。
“我聽說魏書記要進省里了,羅市長接他位置的可能性很大。而黃少華縣長又是羅市長的秘書,到時候他自然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高振良笑道:“我私下找過黃縣長幾次,他現在之所以沒有發出自己的聲音,一是初來乍到,在西川縣沒有自己的班底,他即使想發出聲音,也沒有用。二是魏尚華還是書記,有魏書記罩著江一鳴,他也不敢太過張揚。不過,一旦魏書記調走,再隨著楊正濤等一些縣領導站在他那邊,他的話語權逐漸在加重,如果你我再支持他,到時候西川縣是怎樣的格局,還不好說呢。”
孟春生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也不要小瞧了江一鳴的手段,他年紀輕輕能夠當上書記,自然有其厲害的一面。”
“那又如何,他做的很多事觸犯了本地干部的利益,不少干部對他陽奉陰違,倘若黃縣長強硬一點,一些干部會毫不猶豫的投向黃縣長,到時候江一鳴下達的指示就會大打折扣,甚至他的命令成為空話,很多事情就無法落實,他自然而然的會灰溜溜的離開。”
高振良笑道:“春生書記,我建議你還是私下多找黃縣長匯報匯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