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賓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明白,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孟春生笑道:“我聽說牛保根在幫到處走動,幫江一鳴拉票,我們為何不這樣干干呢?”
“春生縣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高振良皺眉道:“我聽說江一鳴騰出手來之后,就會對煤礦進行動手,到時候你這邊就會非常麻煩。怎么你還要給他拉票?”
“牛保根能夠做樣子,我們也要做樣子,倘若江一鳴落選了,我們也沒有什么損失。萬一他當選了,我們還能做個人情。”
孟春生說道:“反正大家都不是真的想讓江一鳴當選,我們既是做給江一鳴看,也是做給上面的領導看。”
“我明白了。”
高振良笑道:“那我們也出去轉轉。”
縣里的常委們,都在用不同的形式,或者幫江一鳴拉票,或者無動于衷,或者暗地里給江一鳴使壞。
江一鳴則繼續做自己的事。
忙完了之后,打給了欣欣食品公司的老總孫玉秀。
“孫總,問你件事。”
“一鳴縣長,有什么事,您直接說。”
“倘若我不在西川縣任職了,你還會繼續在西川縣投資建廠嗎?”
“當然不會。”
孫玉秀斬釘截鐵道:“一鳴縣長,我之前就跟你匯報過,我曾經到西川縣考察過,我對西川縣的農產品很感興趣,但這里的政治生態我有些不敢恭維,所以我最終放棄了這里。現在打算在西川縣建廠,是因為你在這里當縣長。如果你不在這里干了,我肯定不會在這里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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