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與其閑聊了會,這才離開牛保根的辦公室。
江一鳴前腳剛走,張玉鳳就后腳走了進來。
“書記,怎么突然要召開人大會議了?”
張玉鳳說道:“拖一拖多好,等他把人得罪光了,一定選不上。”
“哪有那么簡單的事情。”
牛保根說道:“市領導親自給我打電話,詢問了這件事,我哪敢再拖下去?”
“再說,江一鳴做的那些事,雖然得罪了一部分干部,但也讓一部分干部受益,最主要的是,讓老百姓受益,這種情況下,拖得時間越久,越對他有利,還不如現在召開。”
“就算他當選上了,票數不是太高,到時候也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
“書記,按照這樣下去,他有沒有可能接你的手?”
張玉鳳擔憂道:“倘若他接了你的手,我該怎么辦?我覺得他對我很有敵意。”
“放心,一時半會我是不會離開的。”
牛保根笑道:“到時我想辦法把你推薦出去交流任職,就不受江一鳴的影響了。”
“那就好,我真擔心你離開西川縣,到時就沒有人照應我了。”
張玉鳳笑道:“坐了一上午,肩膀酸了吧,我給你按按,我專程找人學的按摩手法,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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