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他知道了情況后,都不能坐視不理。
“只是表面老實而已,與羅縣長結婚后,就暴露了本性。”
陳子新說道:“那家伙不僅毆打羅縣長,還依靠他的權勢,當了教育局的副局長。”
“軟飯硬吃?”
江一鳴皺眉:“羅縣長就任由他胡來?”
“我也不知道羅縣長怎么想的,反正沒有看她有什么動作,也沒見她提出離婚。”
陳子新說道:“一鳴,兄弟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事咱管不了。畢竟是家務事。”
“我明白。”
江一鳴點點頭,說道:“不過,我還是要問問,倘若羅姐需要我出面,我肯定要把這事接到手里,不然對不起馬部長。”
“你問問吧,如果羅縣長確實需要幫忙,你跟我說,黑的白的,我都可以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陳子新說道:“畢竟你現在不在新平縣了,沒法一直關注著。”
“好,我打電話問問。”
江一鳴打電話給羅艷:“羅姐,回到家了嘛?”
“還沒,正在路上呢。”
羅艷回應道。
江一鳴想了想說道:“羅姐,家里有什么事解決不了的,給我打電話,我這個弟弟可不是白當的。”
羅艷內心一暖,說道:“謝謝一鳴弟弟,這件事你不好插手,我還是自己解決吧。對了,你千萬別跟老馬說,我不想讓他牽扯進來。”
“好。”
江一鳴見羅艷不想讓自己插手,他也不好多說什么:“羅姐,還是那句話,有事給我打電話。”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