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建皮笑肉不笑道:“曾處長為官清廉,做事正派,肯定不擔心我們紀委的調查,只有那些蠅營狗茍才會害怕。”
“是不是曾處長?”
曾德成快哭了。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得罪了一尊大神。
雖然他不知道江一鳴什么背景,但有這么多實權部門的處長在,他還能做主位,可見他的地位更高。
“江縣長”
曾德成剛想張嘴辯解,就被陳旭建給打斷了。
“我們還等著吃飯呢,別影響我們心情,立即出去。”
陳旭建黑著臉,指著大門道。
“對,對不起,我馬上走,馬上走。”
曾德成哪敢再停留,一邊后退,一邊道歉。
他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為何犯賤,得罪江一鳴?
這下完了!
“什么東西。”
陳旭建罵了一句,寬慰道:“一鳴,你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你就當他是空氣好了。”
“一鳴放心,回頭我見到了他廳長,肯定給他上眼藥水。”
王晨看向陳亞靜,笑道:“陳處長,這種干部有些不稱職啊。”
“他在這個位置坐的時間確實有些長了,回頭我會給領導建議,給他換換位置的。”
陳亞靜點了點頭。
“你們就別出面了,還是把人留給我吧,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還有一個辦案指標,留給他了。”
陳旭建輕飄飄的一句話,宣告了曾德成政治生命的終結。
畢竟沒有多少人經得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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