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記得。”
李勇連忙道歉:“縣長,我錯了,我不知道您是我們西川縣的縣長啊。”
“聽你這意思,不是縣長,就可以訛詐了是吧?”
江一鳴冷笑道:“像你這樣欺軟怕硬的東西,就不應該留在警察系統,你這是給政府抹黑!”
李勇不敢回應,只能低著頭站在那里。
“聶亮的事,怎么回事?”
聽到江一鳴的問話,李勇瞬間抬頭,連忙說道:“他的死,不關我的事。”
“那你說說是誰的問題?”
江一鳴說道:“現在你主動交待問題,算是自首,我可以建議給你量刑輕一點,倘若你有所隱瞞,到時候你就不僅僅是開除那么簡單了。”
“我說,我說。”
李勇膽子非常小,而且這件事牽扯一條人命,他自然要撇清關系,連忙說道:“縣長,賒賬的事確實存在,我們經費有限,只能賒賬,原本是打算還的,但我們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經費又有限,只能繼續賴賬了。”
“結果聶亮說要到紀委舉報我們,我們所長非常生氣,就下令把他給抓了進來,準備關他幾天,讓他反省反省,順便從他的父母手里,把欠條要過來。”
“哪知聶亮是個倔脾氣,根本不愿意服軟,還把所長的祖宗給問候了一遍。所長氣的不輕,就拿警棍狠狠地打他,打的都胃出血了,我們見狀,連忙上前拉住了所長,他才停下。”
“結果第二天去叫聶亮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變得冰涼了。所長得知后,立即警告我們不要亂說,還讓我們以突發心臟病為由通知家屬,等家屬看完尸體后,就直接送到了火葬場火化,從而造成死無對證。”
“縣長,事情就是這樣子的,您可以問問其他值班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