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沒有這樣做嗎?”
孫銘五說道:“昨天我們想在半路上給江一鳴制造意外身亡,但被他躲過去了,找槍手殺他,也沒殺成。所以,他準備反擊,對我們動手了。”
“那就再次動手,直到把他殺死為止,就算不把他殺死,也要把他逼走,讓他主動離開新平縣。”
孫琦說道。
“難哦,這個江一鳴,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拿他絲毫沒有辦法。”
孫銘五搖了搖頭。
孫琦眼露兇光道:“倘若他把我們孫家給逼急了,我一把火燒了他家,把他燒死算了!”
“他剛剛被暗殺過,現在警惕性很高,想要再對他動手,就非常難了。”
孫銘五說道:“你去通知所有場所,關閉性服務,停止賭博。”
“五叔,你還真聽我爸和我三伯的啊?”
孫琦說道:“我們在公安局有人,縣局有個風吹草動,我們都知曉的一清二楚,倘若他們想要搜查,我們也能提前知道消息,到時再關停就行。現在關停,一天就損失幾十萬不說,那我們什么時候重新開業呢?”
“你爸和你三伯發話了,總不能不關吧?”
“那還不簡單,把一些小場所關了,留幾個核心的位置,我們自己看嚴點就行了。”
孫琦笑道:“我到時穿著制服,親自來這里站崗,我看誰敢查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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