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給我查一下事情。”
齊閑頭也沒抬,沖那穆陽道。
“閑哥你說,你要查什么?”穆陽問。
“查,我是從哪來的。”齊閑喝了口酒。
齊閑知道自已不是華縣的人。
他是從外地過來的。
但他當時太小了,不記得很多事情。
只不過,曾經的回憶當中,他隱約記得幾個人。
時間太久了,完全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樣子。
“閑哥你放心,我這就去查,有消息立刻通知你。”那穆陽回道。
齊閑示意了一下,穆陽帶人離開。
他在酒吧里繼續坐著,喝了不少酒。
等齊閑從縣城里回去,已經是晚上了。
他回到了家中,陳玲正在客廳里拖地。
以前的陳玲從不干家務,家務活都是何落云在做。
但現在的陳玲,已經學會做這些了。
“回來了?”
看到齊閑回來,陳玲開口說了一聲。
齊閑看了陳玲一眼,邁步往樓上走去。
見兒子不說話,陳玲道,“干嘛呢這是?滿身酒氣,誰讓你喝酒的?”
齊閑停下,站在樓梯上回過頭,“我的事兒,用不著你管。”
“姓齊的你再給我說一遍。”陳玲叉著腰,兇狠地盯著齊閑。
“再過幾天就高考了,你要是考不上大學,你就給我去工地搬磚去,看你那德行。”
陳玲火冒三丈。
齊閑沒有理會,徑直上了樓。
“小混蛋。”陳玲罵了一聲,不過也沒有去管他。
回到房間,齊閑躺在了床上。
他枕著自已的雙臂,滿腦子都是在醫院里遇見的那個男人。
那是第一次,齊閑遇到一個自已打不過的人。
不僅打不過,而且對方完全碾壓了自已。
有那么一瞬間齊閑覺得,如果他想要痛下殺手,那么自已是逃脫不了的。
那個人是誰?
相信,陳玲和羅惠都知道。
他也隱約能夠猜到一些,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陳玲溫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兒子,干嘛呢?”
齊閑沒有理會。
陳玲再次道,“那,你把衣服穿上,給你三分鐘時間,媽媽要進去了。”
齊閑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
過了三分鐘,陳玲將門打了開來,端著果盤走進了齊閑的房間。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兒子,忍不住笑道,“干嘛呢這是?跟誰欠你錢沒還一樣。媽媽切了水果,快來吃。”
齊閑不理她。
陳玲將果盤放在了桌子上,她彎腰爬到床上去看齊閑。
“你滾。”齊閑道。
陳玲知道兒子在生氣,自已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去捏齊閑的臉,“還氣著呢?男子漢大丈夫,你還跟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啊?”
“陳玲,我和你沒話說,你少來這套。”齊閑回道。
“好啊,敢直呼媽媽的名字,要是給你爸爸知道,非打斷你的狗腿,沒大沒小的。”陳玲哼了一聲。
聞,齊閑坐了下來,好笑著說,“也就是說,那個老混蛋還活著呢?”
陳玲愣了愣,她才反應過來,問道,“你口中的老混蛋,是在說誰?”
“你說呢?”齊閑好笑著反問。
“齊閑,你差不多可以了,再這么不懂禮貌,媽媽要教訓人了。”陳玲指著齊閑。
“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會自已去查。”
“所以,尊敬的陳玲女士,請你離開我的房間,ok?”齊閑示意陳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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