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又一具尸體倒在了齊閑的腳下。
一百號人一個不留,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全部死在了齊閑的手上。
沒有人能夠傷害陳玲。
如果有,那么這個人,一定會變成一具尸體。
齊閑并沒有喘氣。
對他來說,好像只是一個熱身。
齊閑的很多戰斗經驗都是陳玲教他的,但更多的,還是遺傳了齊楓的基因。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
以及傷口恢復的能力,以人類的標準來評判,他早就不是人類了。
就像是一個異能人一樣。
……
斬殺了這些人,齊閑丟掉了手中的刀。
他轉過身快速地朝陳玲跑了過去。
“媽。”
齊閑叫了一聲。
他看到陳玲受傷了。
身上的衣服被劃破,胸口處露出了雪白的皮膚,以及那幽深的溝壑。
齊閑把自已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陳玲的身上。
“你怎么來這了?”陳玲沙啞著聲音問。
“老娘還沒給你算賬呢。”
陳玲心中很暖。
齊閑雖然老是惹她生氣,但卻一直都關心她。
齊閑道,“都什么時候了,還算什么賬?我們先去醫院。”
齊閑攬腰將陳玲抱了起來,邁步往路上跑去。
此刻,一輛車駛了過來。
車一停下,陳文希、陳汝河兄妹就快速地下了車。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陳文希驚叫道,“快上車。”
齊閑幾乎是用跑的。
而看著兒子抱著自已,保護著自已,陳玲心中只覺得暖意襲來。
她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曾經那個被她抱在懷里的兒子,如今已經抱得動自已了。
齊閑將陳玲放到了車上,自已也坐了上去。
陳汝河開車。
陳文希坐在后座上,她拉開了陳玲的衣服,看了一眼傷口。
傷口已經發黑。
“中毒了。”陳文希說道。
陳玲顯得有些憔悴。
陳文希轉過頭,沖陳汝河道,“哥,去醫院。”
陳汝河點點頭。
副駕駛上,齊閑一拳打在了汽車的中控臺上,滿臉憤怒的罵了一句,“操!那幫狗東西……”
他不痛快。
雖然殺了這么多人。
知道齊閑在憤怒,擔心自已,陳玲道,“小閑,媽媽沒事,你不用擔心,他們殺不了媽媽的。”
齊閑沒有回答陳玲的話,而是詢問陳汝河,“舅舅,那些是什么人?他們的身體里為什么會有線路和芯片?”
“但是,又不像機器人。”
齊閑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芯片。
這是從對方的腦袋里撿到的。
陳汝河搖搖頭,“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齊閑反問。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問。但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齊閑不是傻子,他也猜的出來。
為什么無緣無故這些人要殺陳玲?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華縣的人。
不管是陳玲也好,陳汝河和陳文希也罷,他們都在瞞著自已。
……
醫院很快就到了。
陳文希將陳玲抱了下來,往醫院里走去。
來到樓上,陳汝河和齊閑都跟著。
陳文希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著,我去給玲兒檢查一下傷口和血。”
陳汝河和齊閑止步。
陳文希帶著陳玲走了進去,帶上了門。
陳文希不僅是一名匠人,她和陳汝河的手上也一直掌握著醫術,只是平時很少用罷了。
醫院走廊里,只剩下陳汝河和齊閑兩個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