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齊閑渾身一震。
下一刻,他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京城齊家,那是曾經在國內有名的家族。
齊閑不是沒有聽說過齊家的存在。
他們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已竟然是齊家的后代。
齊閑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他猛地按住了陳玲的肩膀,著急道,“媽,媽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陳玲看著齊閑,淡淡地回答他,“你是京城齊家的二少爺,你的爸爸,名叫齊楓。”
“這……”
齊閑后退了好幾步。
他有些呆滯了。
以為陳玲是在開玩笑,但陳玲的表情告訴他,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已是齊家人?
陳玲抓住了齊閑的左手,將那串刻有“陳玲”名字的手串戴在了齊閑手上。
一邊戴,一邊說道,“你去南山大學找你姐姐,她手上有一串和你一模一樣的手鏈。”
“你找到她之后,就會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
齊閑低頭看著左手手腕上的手串。
陳玲!
這是齊家女人的象征。
每個女人都有,夏若初有兩串,是后來生了孩子之后,何落云又做了一串給她。
手串不僅是齊家女人的象征。
同時,也是下一代的象征。
“齊家……”
齊閑默念了一句。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一直以來,齊閑只知道自已是從外地來的,但卻不知道他還有這么大的身份。
京城齊家的二少爺……
齊閑抬起頭,看著陳玲,“齊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齊家一夜之間倒下。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關于齊家的消息,也全都隱藏了。
“齊家,出了很大的事情,不得已間,我們才帶著你們從齊家離開。”
“大姐和我們有過約定,十五年后,讓孩子們在南山大學見面。”
“齊家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你們的身上。”
陳玲抿了抿嘴唇,語氣很是肯定。
齊閑徹底的呆在原地。
他不停地看著手上的這串手鏈。
也許是想起了什么,齊閑拿出了手機,將照片找了出來,將手機遞給陳玲。
“媽,他是誰?”
那照片上是一個男人。
陳玲很熟悉的男人。
“齊楓!”
兩個字,讓齊閑再次呆住。
齊楓?
也就是說,今天在醫院揍他的那個人,是他的爸爸。
……
“你讓我緩一下……”
齊閑坐了下來,但有些坐立不安。
他很難平靜。
卻又想平靜。
過去了好一會兒,齊閑喃喃地說道,“他是我爸,他……”
“他叫齊楓!”
陳玲強忍著心中的那股酸澀。
她一只手捧住了齊閑的臉,看著陷入失神中的兒子,“那年,齊楓生了重病,會死人的病。他重病的時候,媽媽生了你,他說給你取名叫齊閑,希望你長大以后,做一個閑人。”
“可是,事不隨人愿,齊家出事了,單靠齊楓的能力解決不了這件事,不得已間,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你們身上。”
陳玲的聲音很輕。
此時此刻,齊閑低著頭,陷入木訥當中。
他只覺得有些酸澀,眼圈泛紅。
齊家人啊!
他從來沒有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