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小梁子拿來了太醫開的藥。
直到藥煮好,鹿念親自喂拓跋寒喝了藥,她才準備和鹿蒼曜出門好好談一談,也能讓拓跋寒安靜休養。
拓跋寒見鹿念要走,緊張地抓住她的手,“主人要去哪?”
鹿念見他一副小可憐的樣子輕聲哄了哄,“我就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你老老實實休息,不許再胡思亂想。”
拓跋寒情緒低落地松手,弱弱開口:“知道了,主人。”
鹿念第一次發現,拓跋寒這么看著,居然還有點奶呼呼的。
平常沒生病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樣子像狼,現在極度虛弱,看著又像奶狗。
鹿念很喜歡他這種反差,沒忍住,又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還不等拓跋寒回味,鹿念已經拽著鹿蒼曜離開房間。
太監宮女也都跟了出去,將門關好。
四周安靜下來。
拓跋寒神色陡然一變,眼底陰森。
狗皇帝還真是礙眼。
來到院中后。
鹿念松開鹿蒼曜,開門見山:“我要解藥。”
鹿蒼曜妒火占據理智,“你難道就沒想過,這是拓跋寒的拳套,那毒就是他自己下的。”
“自己給自己下毒,皇兄你聽聽,這合理嗎?”鹿念陰陽怪氣地問,“你會給自己下毒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