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點頭:“這個女的,叫謝玉嬌,她打算假扮鎮南王府前郡主……應該就是令堂,并打算以此博得太子殿下的好感和愛護。”
時寧挑眉:“太子殿下是怎么說的?”
“太子殿下評價了一句話:東施效顰,癩蛤蟆扮天鵝!”蕭策認真地道。
時寧默然,她倒是沒想到,這一位太子說話竟然如此直接。
謝玉嬌原本蒼白的臉上,此時一陣青一陣紫。
她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準備了將近一個月,最后竟然換來太子殿下這樣的一句話。聽到這話的時候,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而這人將這話告訴沈時寧,更讓她想死。
她太過難堪,只能垂下頭,不去看時寧。
時寧目光從三人之間流轉,朝著蕭策問:“蕭統領覺得,太子妃的失蹤,是他們所為嗎?”
蕭策拿起一旁的鞭子,涼涼開口道:“這件事,郡主不應該問臣,而應該問他們。”
這時候,謝叔瀾艱難地開口了:“蕭統領,太子妃失蹤,跟我們當真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只是讓那些百姓將太子和太子妃沖散罷了。除此之外,我們再也沒做任何事情!”
蕭策聽了,不置可否,只是甩動手上的鞭子,朝著謝叔瀾招呼而去。
謝叔瀾慘叫連連,喊疼的間隙,他還念念有詞:“我要見太孫殿下,我要見太孫殿下……”
不過,沒過多久,謝叔瀾就喊不出來了。
因為他暈過去了。
蕭策見狀,將手中鞭子遞給時寧,說道:“你來吧。”
時寧接過鞭子,看著滿身血污的謝叔瀾,問了一句:“這是嚴刑逼供?”
蕭策搖頭:“這是讓他們說真話。一天三頓,若是他們都扛住了,那表示他們說的,有幾分可信!”
時寧:……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說道:“我可以讓他來幫我打嗎?”
蕭策當即拒絕:“不行!殿下讓臣教你,你就必須親自動手,直到學會錦衣衛的辦案方式為止!”
說著,蕭策指了指沈昭明,說道:“這個就留給你吧!”
時寧沉吟片刻,嘗試討價還價:“我膽子小……”
“郡主膽子小,卻敢捅明珠公主五刀?”蕭策似笑非笑,表情嘲諷。
時寧一噎,她的事情,已經傳到錦衣衛耳中了嗎?
她也沒招了,只能拿著鞭子,來到沈昭明面前。
沈昭明身上也滿是血污,看到時寧后,臉上多了幾分驚恐之色。
“妹妹,這件事跟我沒關系啊。妹妹,我錯了,以前我不應該對你動手,對不起!妹妹,你放過我吧!”沈昭明十分慌張地開口說。
時寧看著沈昭明,臉上帶著笑意:“現在認錯求饒,是不是太遲了?而且,沈昭明,雖然你還沒改姓,但我可不是你妹妹。別亂叫!”
說著,她手一揮,鞭子就落在沈昭明身上。
沈昭明慘叫出聲。這一刻,他無比悔恨。
若不是最開始聽信謝玉嬌的讒,針對時寧,他根本不會落到這樣的境遇。
若不是跟時寧交惡,他不至于走投無路,最后挺而冒險,鋃鐺入獄。
別無他法,沈昭明只能忍著痛哀求時寧。然而時寧面不改色,按照蕭策的意思,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沈昭明的身上。
最后,沈昭明也昏厥過去了。
之后的兩天,時寧都跟著蕭策,也見識到了詔獄各種各樣的嚴刑。
第三天的時候,蕭策說道:“詔獄的具體運行方法臣也教給郡主了,這些刑罰郡主也熟悉了,今日臣就將一隊錦衣衛交給郡主。接下來十多天里,他們會配合你行動。”
蕭策頓了頓,繼續道:“臣與郡主也算是有共事之誼,臣提醒郡主一句,若是郡主完成不了太子殿下交付的任務。那這兩日郡主見到的嚴刑,都會用在郡主身上。郡主好自為之吧!
時寧:……
她在想,現在跑還來得及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