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也問過內侍總管要帶他們去哪里,但是內侍總管沒有明說。
“長寧郡主稍安勿躁,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時寧上了東宮的馬車,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詔獄門前了。
她在詔獄面前,還看到了裴野。
時寧走到裴野身邊,低聲問:“何時到的?”
裴野低頭去看時寧:“剛到!”
內侍總管掃了一眼幾人,說道:“走吧,進去吧!”
幾人沒說話,跟著進去了。
詔獄之中,有刑堂,是專門用來嚴刑拷問的地方。
跟著內侍總管進入刑堂,時寧看到太子坐在主位上,正看著錦衣衛統領拷問謝玉嬌幾人。
謝玉嬌、謝叔瀾和沈昭明都在,無一缺席。這幾人無一例外,渾身是傷,衣衫破損,血跡斑駁。
“你們到底將太子妃出藏哪里去了?還不速速招來?”錦衣衛統領冷著臉問。
謝玉嬌已然氣若游絲:“沒……沒有……我們從未想過要害太子妃,那只是個意外……”
“還嘴硬?”錦衣衛統領臉色難看,手一揮,示意一旁的錦衣衛動手。
握著鞭子的錦衣衛直接朝著謝玉嬌招呼而去。
“啪啪啪……”
“啊——”
鞭子撕開皮肉的聲音夾雜著謝玉嬌的慘叫聲,讓整座詔獄顯得格外瘆人。
時寧微微皺眉,這就是詔獄?看來,外邊的傳說并非空穴來風。
裴野以為時寧是因為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害怕了,于是伸出手握住了時寧的手。
他低聲道:“別怕!”
時寧沒說什么,任憑裴野握住自己。
這時候,主位上的太子殿下抬頭了。
他抬手示意鞭打的錦衣衛先停手。
下一瞬,周圍就安靜了下來。
太子目光掃過時寧等人,開口道:“既然他們來了,就先問他們吧。”
內侍總管見狀,帶著幾人來到刑堂之中,一字排開。
錦衣衛統領依次問了沈晏清、沈淮景、程程,幾人都如實作答了。
輪到阿桀的時候,尚未開始問,錦衣衛統領就怒了:“大膽刁民,太子殿下面前還敢戴帷帽面紗,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說著,他拔出了繡春刀,就要朝著阿桀劈過去。
時寧身形一動,直接擋在阿桀面前。
裴野也是第一時間跟上時寧的動作,攔在時寧前邊。
錦衣衛統領大驚,硬生生撤回了刀鋒。
時寧見錦衣衛統領不再動作,這才朝著太子殿下跪下,說道:“請太子殿下恕罪。師姐她身體不好,自小患了怪病,不能見風,所以從小到大都帶著面具和帷帽。求太子殿下饒恕師姐不敬之罪。”
太子面無表情,揮了揮手,說道:“問完那幾個,還有這個戴著帷帽的,送出去。”
東宮的內侍總管聽了,連忙將人送走。
太子瞥了一眼時寧,說道:“你,起來!”
時寧站起來,隨后聽到太子道:“說說你們昨天瞧見的事情吧。”
時寧沒有隱瞞,將昨天經歷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就連裴野和裴野的人有出手也沒隱瞞。
她覺得,只要沒被現場抓到,這一位太子殿下應該也不會回過頭去找裴野的人出手。
太子聽完時寧的話,又讓裴野補充了一些細節。
聽了兩人的話,太子敏銳地抓住了其中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兩隊黑衣人,一隊戴著面具,另一隊沒戴面具,各有死傷,從死傷之人看來,都是下手兇狠的。但是你面對兩個面具殺手,卻毫發無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