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太過激動,手都在顫抖,好幾次都按錯了數字。
救護車來得很快,已經昏迷的程湘湘被抬上了擔架,送往了醫院。
一場鬧劇終于結束。
傅老夫人重重地嘆息一聲,從沙發上起身:“我需要上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傅時霆知道母親身體不好,點頭道:“好,晚點我讓家庭醫生來給您做個全身檢查。”
傅老夫人輕聲答應,在白管家的攙扶下上了樓。
白管家一邊扶著傅老夫人,一邊低聲問道:“老夫人,你說二爺費盡心機鬧這么一出,是圖什么?”
以他對傅時霆的了解,但凡換個外人,傅時霆都不會這么輕易手下留情。
傅老夫人:“還能圖什么,孔雀開屏唄。”
“怎么說?”管家來了興致。
傅老夫人眼底難得多了幾分笑意:“你難道沒看出來,他倆現在還沒圓房呢?”
管家暗暗吃驚:“什么?不能吧?二爺和少夫人結婚都一個多月了”
傅老夫人輕笑:“婳婳的性格我最了解,她媽媽的去世對她的傷害太深了,又遇到阿垣劈腿,如果不是足夠的信任,她是絕對不會把自己交付出去的。”
她不是那種性格迂腐的老太太,堅信兒孫自有兒孫福。
除了不讓楚絮進門這件事,其他的他從來沒插手過。
她看得出來,傅時霆很在乎楚婳。
正是因為在乎,所以想竭盡全力給她安全感。
他想告訴楚婳,任何女人在他這里,都是過眼云煙,只有她才是唯一能靠近他的人。
管家聞,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二爺也有心思這么細膩的時候,果然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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